第九十七章 你方唱罢我登台[第2页/共2页]
常臻立时道:“你行。这擂过了便上去斗上一斗。”
常徵当即挤眼道:“针灸伎俩肇记于《内经》,生长于后代,至明时方得巅顶,可谓百家争鸣,屡有奇技。于伎俩中,烧山火、透天凉可谓是代表之作。故烧山火、透天凉亦是见人见智,各家均有其一套,五花八门,但非论那一家均离不得一退三进或一进三退之法。”
这时疫霍乱是为寒霍乱,或吐或泻、乃至吐泻交作是为常态,四肢阙逆,汗出而冷,以烧山火之伎俩最适不过,加上那太乙派太乙火府五雷大法,以其火雷之炁辅之,此擂早已有定论。”
“常臻,”李煦宁传音于常臻道:“这鬼门十三针与太乙神针皆为名针,那轩辕派、太乙派二人亦是小周天即将畅达之境,你觉着何人可胜,守得这擂台?”
终是上干货了。李煦宁轻笑一声。
乍听得李煦宁之传音,常臻一愣神,道:“这针灸之法自古已有,但我对此并无多少体味,仅略修了针法,刚巧认得这烧山火,先前师父曾以此为人医治,故而晓得。这方面倒是须问常徵一番,这鬼门十三针与太乙神针常徵均曾修习,寻那倒书袋罢。”
常徵道:“不急,先瞧上一番。”
李煦宁心道公然,这倒书袋非论何时改不得那套。正欲出声,却又收得其传音:“《金针赋》内载,烧山火者,治顽麻冷痹,先浅后深,凡九阳而三进三退,慢提紧按,热至紧闭插针,除寒之有准。透天凉者,治肌热骨蒸,先深后浅,用六阴而三出三入,紧提慢按,缓缓举针,退热之可凭,皆细细搓之,去病绳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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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那太乙派羽士取的则是毫针与艾柱,太乙派之脉考渊源,自中唐时冯佑所得太乙雷书为起始,即太乙火府五雷大法,其法以丹道为根本,以符咒为应用,诀明捷要。亦有太乙独门秘技,太乙神针。
待得事了,张道长一抿茶,直道:“如此,擂台战启。”再弹一指铜铃,二道僮立时推着轮椅入了讲经堂。其上分有一四十余岁男人,均是着一身松垮袍子,周身瘫软,双目陷落,神态恍忽,明显入病已深。
“如此,那便......”
常徵嘿笑一声,传音与李煦宁、常臻二人道:“如何?先前预感得不错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