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二章 赏善罚恶[第1页/共4页]
武烈侯三代单传,人丁残落。胡岩风的祖父、父亲前后战死疆场,只剩他一个嫡子。此事一出,令得满门蒙羞。胡岩风的祖母魏氏披公布衣,手捧请罪书,在皇宫门外跪了一日一夜。待皇上终究收了请罪书后,魏氏便自称无颜苟活于世,在宫门前自刎而死。
二人目睹得阔别村落,四下无人,展龙方才抱起师弟,再往天孤城飞去。
展龙眉头微蹙,“管他善恶正邪,终归要拿返来,何必多生枝节。”
展龙将动静一一道来,展长生只垂目静听,神采和缓安好,并不言语。
展长生见他恐吓小厮,忙令小厮退下,方才温言唤了一声:“师兄。”
佩青镇同四周村落的诸多贫苦人家,却在家中隐蔽处发明了大额的金银。
此时二人却皆不晓得这番后果结果,只自空中远远瞥见一座庞大城池呈现在荒漠上。
展长生正色道:“师尊昔日除魔卫道,多么荣光。我自是要效仿师尊,立天下之正位,行天下之大道,积德积善,俯仰无愧六合,正气浩然,方为大丈夫也。”
其间百姓,人魔混居,此中人族不管服饰风俗,同长宁州并无二致。蛮夷妖魔,或是红发赤瞳,或是头生犄角,奇形怪状,各有分歧。但是相互相安无事,并不见争端。
九王子夏元昭生母身份寒微,不过一介宫女,又不幸早逝。现在为国捐躯,自是天下大丧。只不过至心为他悲伤垂泪者,却不知有几个。
展长生只得道:“师兄,永昌不知何时就要大乱,覆巢之下焉有完卵?更何况随便拜托于人,我岂能放心?不如留在身边,看他造化。既入修仙一途,天然当真尘缘尽断,不必为俗世之事滋扰。”
那少年正忍住疼痛,搀扶祖父起家,盘跚拜别了。过往行人竟不敢出声,只远远绕开了事。
那小厮却也健谈,随即洋洋洒洒说了很多,面上听来不过是些逸闻,细细咀嚼,却俱是夏侯员外欺男霸女、鱼肉乡邻的斑斑劣迹。
展龙冷哼,再不言语。
展龙领他行至镇南一座大宅四周,朝黑漆大门一指,“就在这户人家中。”
展长生立时心头松快,展龙虽桀骜嗜血,却不过是本性不知善恶,故而被他三言两语便压服了。展长生便心道,今后好生守着师兄,不叫他滥杀无辜,四周树敌,魔枪之名,迟早能摆脱。
那雕蛋不过每日汲他一滴鲜血,这婴儿却需求每日进食,岂可相提并论?
展长生随捉随喂,喂饱后便将母兽放回巢穴,小至野兔,大至猛虎,因有展龙帮手,俱是手到擒来。
展长生不由一愣,他前些光阴乍闻凶信,心神受创,恍忽了几日。随后痛定思痛,再不敢迟误下去。展龙总催他早日自各式俗务中脱身,他却总有诸多来由,口口声声,正气凛然。
实则尘凡多趣事,又有同袍环抱,方才令他有人间暖和之感。修仙之途且阻且长,孤傲无依,叫他整日只同展龙相伴,展长生委实难捱。
世人都晓神仙好,唯有功名忘不了,古今將相在何方?荒冢一堆草沒了。只不幸那天子血脉,精锐将领与三十五万护国神盾,曝尸荒漠,连一堆荒冢也无报酬其堆砌。
且不说胡岩风晓得后如何郁结,展长生得知这动静时,正坐在一家农户屋外。
那小厮收了碎银,摆布看无人,方才抬高声音道:“这位公子远道而来,只怕有所不知。这位夏侯员外乃是天孤城魔王的远亲,佩青镇的土霸王。那老丈姓杜,家住宝芪村。家道贫寒,暮年丧妻,儿子战死,媳妇病故,现在膝下只要一个孙儿,他想要送孙儿到天孤城进学,便将家传的紫金葫芦取出售卖。夏侯员外却一眼看破那葫芦不过是个假货,只充公了事。杜老夫如何承诺?故而起了争论,这已是第二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