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拿羊挑事端 敲打嘎查长[第3页/共3页]
跟在他屁股前面的阿来夫,咧着嘴笑。嘎查长又说:“你明白日说夜里的梦话,正话反说惯了,你夹着屎走人了,擦不到我身上。”
额日敦巴日摆动手:“可别拿‘安达’说事了。你是蘑菇不着花,开了花毒死人。”
他笑着说:“骟了的马。”
“半血马”这三个字一出口,嘎查长和疯了一样地说:“你的吨位重,你才是‘半血马’!”
嘎查长捏着烟,迟迟没燃烧:“不是我不想办,满都拉的话都不管事儿。我垫上了大羯子,赔上几瓶酒,兄弟俩肉也吃了,酒也喝了,嘴一抹,打个饱嗝,还是不张口承诺。反正两条杠,咋放都是二。”
嘎查长听不下去了,清楚说的是本身:“不转头看身上的缺点,失利是缺点的堆集。碰得头破血流是应当的,不碰你碰谁啊,碰牛碰马还碰不上呐,牛头碰到网围栏上就缩返来了。”感觉还不敷解恨,又说,“你和谁是‘安达’啊,办起事来全成了仇敌,咋闹的?”
嘎查长说:“天下的帐,让他算透了,别人是傻子?羊下羔子,羔子再下羔子,啥时候能抛清啊。没个指导价,乱套了不是?总有一天,我要把他的蛋子割掉,泄一下他那嘴上的火力,要不,他会到处踢人的。 巴雅尔眼里的秤,秤别人,不秤本身,错误是别人的。阿来夫是一棵棋子,挪来挪去的。” 说完随我去了矿山。
巴雅尔气圆了眼:“我拿你是‘安达’,你把我当啥了。 ”
额日敦巴日瞅着他说:“能硬起来,是真本领。有些人身边躺着女人,硬是交不了‘公粮’。在家里红旗倒下了,在内里能飘起来吗?干那活儿,可不是嘴上的工夫,舌头硬了有啥用?我的酒,我的肉,就少你来陪,舌头硬了说不清话,那酒闹不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