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昆腔[第3页/共3页]
“将军还听戏么?”
“别姬。”沈培楠漫不经心道。
“想笑的时候笑,想哭的时候哭,心若赤子,就是真。伶人不想笑时也要摆出笑容讨人欢乐,是假;将军难受时不能哭,把泪留到戏里,这更是假。”
莫青荷不晓得,行军兵戈的人时候警戒,对没前兆的身材打仗非常敏感,还没碰到那人的衣袖,沈培楠猛地一躲,俄然被激愤了,捞过青荷的前襟威胁道:“想在我面前活,就得记着我的端方,不该问的别问,不该听的别听,没我的答应别碰我,明白了?”
固然早听闻沈培楠在床上的暴躁,这一场情|事对莫青荷来讲还是一场大难,他强压着心头翻滚的屈辱感,解开沈培楠的皮带,将那粗大的物事拢在手中,一边安抚一边时不时用眼波撩他。
青荷本来满身重量都吊在沈培楠身上,冷不丁他一放手,一屁股跌坐在地上,两人一个在沙发上斜歪着,一个坐在地上,大眼瞪小眼。
这个角度,水晶吊灯的亮光恰好洒在他脸上,供电电压不稳,光芒明显悄悄,映的那人的神采也阴晴不定。莫青荷打量着他,虽恨的牙痒,也不得不承认他比报纸登出的相片还都雅,极朗硬的男人,不解戎装,杀机暗敛,身上有金戈铁马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