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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希声》 1/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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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四 三个字[第3页/共4页]

吕道长视若不见,自顾长吟:“过而不改,思之不得,师父之意,十尺可得?”

“方殷,你可知错?”吕长廉双目直视。

“叭!叭!叭!”戒尺声声响,记记不包涵!手痛心也痛,无情是有情。少时十尺击毕,小道手心已肿。持续击打之下,初时疼痛,继而麻痹,竹尺收时已是痛入骨髓,掌心有若火炙!方殷有口难言,只是强忍泪水,咝咝吸气镇痛。

恰是真人露上一小手儿,不幸小道难逃五指山:“如何?”吕道长重重一哼,看着面前面色灰败哈腰大喘的小徒,心下也不由微微对劲。方羽士低头喘两口,昂首看一看,满脸佩服道:“师父,有一句话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吕羽士皱起眉头,斥道:“没头没脑!有话直说!”

方羽士终究摆脱了,冷静走到一旁,坐在石凳上思过。常言道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又有云忍一时风平浪静,退一步海阔天空。方老迈学问不是很高,思来思去只思出豪杰不吃面前亏,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两句。意义都是一样的,服不平?口服心不平,不平!错没错?你错我没错,没错!一共打了十下,都给老子记取!迟早更加偿还,报仇不急一时。

“你俩,给我等着!”方殷恨声说一句,寂然闭上眼――

“方殷,一旁思过。”

竹板儿这么一打,手心儿又着花!谁叫门徒不长眼,敢把师父夸?既然非要玩两把,戒尺我来一手抓!丢了面子气难消,今曰打断你狗爪!疯了,全疯了!反了,都反了!这梁子是结定了,打完了又打,打了多少下也没数儿了!骂了一句好话,换来一顿好打!叭!叭!叭!残暴科罚之下,愤恨疼痛麻痹酸涨并起,方羽士终究,急了!

三件事,一件比一件难以接管,顿时令方羽士梦碎心亦碎,豪气化飞烟。

一声沉喝,将方老迈从虚幻境境拽回实在天下。方羽士正自想得兴高采烈神魂倒置,冷不防受此惊吓,心下大是不悦,皱着眉头道:“干甚么!叫人家,也不先打个号召儿!”吕长廉一时无语。半晌,开口道:“为师奉告你三件事情,你听好――”好梦破裂,兴趣全无,方羽士也懒得理睬这不长眼的师父了,却不知一场好梦做完,残暴实际已是近在面前!

当然,方老迈算术也不太好,超越了十下就记不清了。不过,内心不平不挨打,口中不平要挨打,承认错了不挨打,死不认错要挨打,这个账不消算也是很清楚的。何况,这回打的是言语无状,顶撞师长,之前另有三件不利事儿扣在脑袋上,怎能这般不明不白认了?是以,小羽士吹着巴掌皱了眉头假装深思,实际是在明里思过,暗里算计。

此时听他开口号召,语气平和,再见他面上堆笑,浑若无事――

“放屁!”方羽士呆了半晌,跳脚大呼!

不及惶恐,夺路而逃,光天化曰,妖怪挡道!

吕长廉不动声色:“为师打你,你可心折?”

一时手肉痛上加痛,方殷自不肯束手就擒,抖擞神力连连挣扎之余大声狂叫:“死杂毛儿!你这哎哟哟!如何总打一边儿!”打的就是一边,不疼不长记姓。吕道长面沉如水,打得一记比一记更重!方羽士吡牙咧嘴,叫得一声比一声还惨!终究十尺打完,手掌肿上加红,也不疼了,已经麻了:“换过左掌,再击十尺。”

赵本袁世见状怔了怔,互视一眼,齐声道:“师父――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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