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六忆 几首歌儿钓文王[第1页/共3页]

散宜生在旁道：“臣启主公。求贤聘杰，礼当虔诚。本日来意未诚，宜其远避。昔上古神农拜长桑，轩辕拜老彭，黄帝拜风后，汤拜伊尹，须当沐裕斋戒，择谷旦迎聘，方是敬贤之礼。主公且暂请驾回。”

“罢罢罢，且弃马，随孤进林。”林深柴密，马难行走。武吉是算准了这个，才没等父王发话，就跑进林子，如果父王究查凭其对地形的熟谙，总能甩了我等。

宰割江山布远猷，大贤抱负可同谋。

“不知谁是贤者，昌拜见。”父王上马恭迎。

贵爵繁华斜晖下，仰天一笑俟明君。

“若非贤者，安能唱出如此韵度清奇的歌来？”

且横牧笛歌清昼，漫叱黎牛耕白云。

“大王不知，离此十里之蟠溪上，有一老叟，朝暮垂钓。小民等打柴返来，溪少歇，朝夕听唱此歌；世人听得熟了，故此随口唱出。不知大王驾临，有失躲避，乃子民之罪也。”樵子说话间，还为父王指了然盘膝地点。

“那贤者可有居处？”散宜生问道。

春水悠悠春草奇，金鱼未遇隐蟠溪。

“哈哈，贤者来也。”父王大喜，命道：“往林中请贤者来。”辛甲领命，策马往林中而去，不久辛甲就带来六名樵子，来到父王跟前。

武吉引父王至草屋，父王以手重扣柴门，犹恐冒昧。只见内里出来一小童开门。

“主公，时候不早，请驾先回。”散宜生急请父王回宫。

凤非乏兮麟非无，但嗟世治有隆污。

“火线不远处，有一草屋。诸位请随我来。”这回武吉显得很平静，因为他信赖姜子牙就在草屋里，并且必然会救他。

“我等俱非贤者，不过山中樵子罢了。”

“哎！”父王猝不及防，抬手欲阻。

渔人答道：“离此三十五里，有一蟠溪，溪中有一白叟，经常作此歌。我等耳边听得熟了，故此信口唱出，此歌实非小民所作。”

现在想来，莫非你是阐教安插在我西岐的外线。是了，是了，尔到处听姜子牙的，当年取定风珠那等大事姜子牙也委派给了你，好笑，孤还当你是忠臣良将。

又不见一傅岩子，萧萧蓑笠甘寒楚。

小童曰：“不定。或就回，或一二日，或三五日，萍踪靡定，逢山遇水，或师或友，便谈玄论道，故无按期。”

许是父王年纪大了，胡涂了，竟然信赖他们的话。三十五里，十里，这清楚就是在为我等指路啊。阐教也忒能装神弄鬼，为了姜子牙能名正言顺地在西岐为官，竟派十二金仙窜改成渔人、樵子做那指路之人，可真是故弄玄虚的妙手啊。

散宜生方言毕，那武吉便突地起家，往林中飞奔而去。

父王笑容问曰：“教员在否？”

散宜生定睛一看，当即一怔，上禀道：“大王，作歌之人似是那打死门军的武吉。”

一竹青丝垂绿柳，满江红日水空流。

“大王，我等那里是甚么贤人，俱是闲散人罢了。我等凌晨出户捕鱼，中午贩鱼返来，晚间对月喝酒，偷得浮生半日闲，悠哉又游哉。”

父王问曰：“甚时返来？”

“武吉，贤者安在？”

很快，一众渔人就被带到父王面前，刚好六名。渔人见到浩繁兵士固然有些讶异，倒也没显得惊骇。西岐兵士不似其他处所的兵贼，这里军民一家，只要人没犯法，兵士就毫不会刁难人。

“小民拜见大王。”

“倒也闲趣，倒也闲趣啊。”父王感慨一声，问道：“孤方才听先生所唱之歌韵度清奇，敢问是何人所作？”

别了樵子，我等在往前行了七里，又闻声歌声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