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 意阑珊[第1页/共8页]
……
高暧内心晓得这是无法之举,她性子沉寂,虽偶尔有些不便,倒也能随遇而安,反而感觉如许的走法别有一番清闲安闲。
“公主本日累了,且随臣回营安息。”
隔了好半晌才道:“我仿佛记得死去的是个女子,年纪当时应当也不甚大……嗯,是女子,错不了,至于别的的……我便想不起来了。”
叶重秋眼神茫然,徐少卿倒是袍袖一挥,起家带着那档头飘然离席而去……
徐少卿并没抬眼,理着刚换上的曳撒袖口道:“公主舟车劳累,身子不适,正在馆中安息,本督瞧着,参拜的事便免了吧。”
她不懂军国政事,只是感觉奇特,再想想和他二人同游,多少总感觉有些难堪,心头不免迟疑。
只不过那边的花是粉紫的,没有这般素净动听。
“本督也没明指边镇丧失是你之责,只是这夷疆虽说由本地土司执掌,但也归你陵川辖地,按例该有羁靡之权。朝廷在此设立州府,为的就是节制那些夷人,以求边地安宁。你在此履任已有六七年了吧,按说掌故应非常熟谙,为何此次背叛之前却连半点知觉都没有?叶知府,本督这话可没冤枉你吧?”
“既是已经十多年了,有些事畴昔便叫它畴昔,公主若老是挂念在心上,反而悲伤伤神。”
“公主瞧臣这副打扮是去公干的样么?”
“行了,本督早就说过,凡是要紧的处所都得把心用到实处,锦衣卫靠不住,本技艺下那帮人偶然也一定拿捏的准,此次就是个样儿,今后该如何着,不消本督再说了吧?”
言罢行了大礼,又近前道:“公主和厂公大人驾临,实是本府百年难逢的幸事。上至本府,下至百姓,无不翘首以盼,如大旱之望云霓。只是车驾既已到了陵川辖境,厂公大报酬何不遣人通传?下官也好尽早筹办,率众出城相迎。”
自从解缆以来,她在脑海中无数次的描画着夷疆的山川地理,风土情面,却总也凑不成个模样,现在就要见了,反倒不如之前那般等候,仿佛恐怕和本身所想的大相径庭。
高暧也跟着茫然摇了点头,那场景时至本日才被影象唤醒,只是模恍惚糊的有个样,别的诸多细节完整想不起来,可要说因为这般那凶手便等闲放过了她,的确过分匪夷所思。
高暧目送他拜别,心头也不知如何的,俄然更加忐忑得短长。
之前曾悄悄想过,假定有一天能徘徊在贩子中,立足于茶馆酒坊,像平常人那般畅怀该有多好。
他见叶重秋目光闪动,忽又冷然问:“叶知府是否有事相瞒?本督是陛下钦差,你如不据实相告,便是欺君,如果以乱了时势,本督手中的王号令牌可不是纸糊的安排。”
心念一动,便披了衣衫出门,来到院中,站在树下瞻仰。
“此事非同小可,公主临时莫再去想它,只交给臣去查吧。”
他双手捏住衣衫下摆,悄悄一抖。
她顿了顿,眼中还是惊骇不决,颤声道:“厂臣,我仿佛记得那小我该当是为了救我而死的,而她之以是会死,很能够正与我母妃有关。”
“不!这事我不管如何也放不下,厂臣是精干明达的人,耳目又遍及天下,我也瞒不过你,我……总感觉此事与母妃有关联。”
话刚开个头,徐少卿便俄然插口:“公首要说的可也是一桩血光之灾?”
想到这里,再无踌躇,便应道:“既是如此,厂臣稍等半晌。”
两个身穿曳撒的人影策着马,一前一后在青石铺就的路面上徐行而行。
“我此人或许就是这般,在宫里感觉不如庵堂里安闲,现在睡得安稳了,却又感觉露宿荒漠的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