灭口[第2页/共3页]

公主之舅结合其族人反叛，死于乱中，公主和附马皆在此战当中不知存亡。有人说是附马和公试一下已逃脱，也有人说死于这一战。厥后数年之间，其部属不竭抵挡，但皆被新王安定。这几年以来，竟承平无事。

邓节级见人犯无端灭亡，早惊得目瞪口呆，一时说不出话来，很久才道：“刚才有一名宫中来的公公，拿了禁中的对牌出去，说是受下属调派，给祁大人送酒饭，祁大人当年曾和上峰有些香火之情，现在虽说犯了事，但情面倒是要还的。小人还想再问明白些，那位公公神采就欠都雅了，小的官小职微，见这位公公穿戴宫中服色，又有宫中对牌作凭，哪敢不听，故此……”董飞干休道：“这些不必说了。这位公公甚么时侯出去的。”邓节级道：“公公前脚刚走，大人你就来了。”董飞脑中一闪，俄然想起，刚才在天牢以外，一顶小轿正自拜别。莫非便是此人。便道：“那人但是坐一顶蓝呢小轿？”邓节级道：“恰是，大人你如何晓得？”董飞也不答复，摆了摆手。转头叫上侍从，道：“快随我来。”

董飞道：“你肯定是裂心绵掌么，莫非就没有别的工夫？”花满掌点头道：“我倒是想不出来。”

当时朝野皆传言新王得位不正，传闻老王生前成心把王位传与公主，其子耶律欢哥心生不满，遂与几位重臣密计杀父自主。

董飞俄然想到，斗鸡一案中，西辽使团还在天牢当中。

当下禀明皇上，当下清查宫中对牌，发明当日深夜出宫的只要仁寿宫的已丑对牌，当日持牌出宫之人乃是宫中小黄门内监罗忠，立时命人去带罗忠，发明罗忠已经在房中自缢而死，柔铁更加感觉这此中必有文章，因为当时命人去传罗忠之事，并无几人晓得，罗忠却已获得动静惧罪他杀。柔铁令人验看罗忠尸身，发明并无外伤，但自缢之人，必舌头外伸，而此人却并无此状。当下解剖其尸，发觉其心脏已裂，明显是被人用掌力震碎。

两人飞奔出了天牢，此时已过半夜，好有月色尚明，两人沿刚才小轿消逝方向，急奔，是一条石板小街，到得街道绝顶，是一条岔道，一条通向宫中，一条通向城外。

当下审判，西辽使供述使董飞大吃一惊。

董飞回到刑部，细心查阅二人供述，并未找到可疑之处，看来二人所言不假，不然也决不会带着家着。睡至半夜，俄然想起一事，赶紧唤醒随员，二人连夜奔刑部大牢，便欲再次提审二人。二人来至天牢门外，见一顶小轿向西北方向去了。董飞心中迷惑，此时更深夜静，谁还出行？但贰心中有疑问，故也不及多想，当下叫开牢门，对了腰牌，直奔囚禁祁关两犯的监舍。本来这刑部大牢，官方俗称天牢，关押的都是朝廷要犯，守备极其森严，除了刑部和宫中有对牌令箭，一概不得出入。

此时随员听得声音，也已赶来。连问如何事情。

董飞处置捕快多年，于追踪非常在行。这条路走到绝顶乃是进宫的后门，恰是寺人出入之处。此时宫门紧闭。正自思考时，侍从远处急奔而来，说通向城外的路上，发明那顶蓝呢小轿，已被拆得稀烂。

这宫中对牌只要掌宫寺人才有。

董飞回到京中，在刑部销了号，将此次江南之行择要写成奏折，次日早朝一一奏明，隔日旨下，朱批将二名要犯打入刑部大牢，其他主要从犯也都择地拘押。择日开审。

董飞当下来到本地府衙，出示刑部腰牌。这松江府知府大人见是刑部大员，哪敢怠慢，将府中军牢快手尽数派出，跟着董飞来到贼巢，将祁兴鹏一干翅膀悉数拿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