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脏、浊、扰[第2页/共4页]
策画狡计在唐寅口中,少了算计谗谄的凶险,像是别致风趣的游戏,袁绒蓉被拉了出来,投入忘我地聆听。
唐寅要见地的,恰是欢场女子让男民气痒难耐的高超手腕,不成讳言,袁绒蓉浑然天成,勾魂夺魄信手拈来,却不让人感觉低俗轻贱。
一杯喝完,唐寅为她倒酒。
「诚恳说,我是千百万个乐意,并且跃跃欲试,无法力不足而心不敷,身为一个发愤,此生要风骚但不下贱的大好青年,趁人之危是不答应的。」
「才气所及之处,绒蓉莫不顺从。」
唐寅任由她抓着,一起上到三楼袁绒蓉内室里,她盛装打扮,轻纱薄绸,闪现秾纤合度的身材,妆彩淡雅详确,将脸衬托更加美好。
都说万般皆下品,唯有读书高,在大门生多如狗,研讨生满街跑的当代,唐寅未曾感受过知识分子优胜之处,遭到过多少的尊崇,但在大翎朝,这句话是十打十的真,一个坐拥文采能信手写诗词的才子,堪比武功卓然的将军,绝句妙词有如吹毛断发的宝剑,斩尽民气。
「妳觉得我毕竟怕人言可畏,对妳退避三舍,避之唯恐不及。」
唐寅讨厌庞修群的所作所为。
青楼是贱业,王姨顶多是费钱雇人暗里殴打庞修群,举子被殴是大事,措置不好后患无穷。
「但也不能等闲放过阿谁小人。」
袁绒蓉理性阐发江宁四大花魁的上风,自认讨不了好。
「以色侍人终不悠长,妳不但不能侍寝,还要包得比之前更紧,天皇老子来也不能进妳的绣房一步,别的妳得夺下第一行首的头衔,我要他悔怨不已,厚着脸皮返来求妳复合。」
「公子这是白便宜绒蓉了,小金灵听到会气死的。」
呵呵地笑了两声,唐寅摆出功于心计的巧诈样。
「妈妈的意义是找人正式替我梳拢,一劳永逸地打扫那些蜚短流长。」
唐寅直言袁绒蓉做犯弊端的判定。
「打他一顿就解气了?」
唐寅含情脉脉凝睇袁绒蓉说。
当今文名最盛的桃花庵主都常驻潇湘院,慕名而来的,附庸风雅的,还不把潇湘院给挤破。
他不以为袁绒蓉蓄意勾引,铁了心要用身子绑住他,机会不对,体例也不对,假定她真有这个筹算,会做得不着陈迹,现在的她,有种自暴自弃的苦楚感。
唐寅跟了畴昔,目不斜视抚玩撩人的一刻,抽出折扇,抵住袁绒蓉的下颚,悄悄往上挑,做出章回小说中,纨裤后辈用来调戏良家妇女的标准行动。
「感谢公子,绒蓉晓得了。」
「唐公子万福。」
拉高调子,戏谑意味稠密。
袁绒蓉喝酒壮胆,强压住臊意说。
袁绒蓉自知理亏,也有借酒浇愁的意义,唐寅倒多少喝下多少。
「我看不惯。」
「并且我向来喜好烧冷灶。」
唐寅调趣说。
唐寅抽回折扇,拍了拍她因为严峻而生硬的肩膀,走回桌前,倒了两杯酒给相互。
「这类得不到的东西就毁掉的恶棍,妳让他一尺,他侵妳一丈,不给点经验,他还会想方设法整妳。」
就差赤裸裸说出以身相许四个字。
唐寅拿戏文里的用词说。
「公子大才堪比王、李、杜、白,绒蓉由衷佩服,妾身何德何能得公子如此互助?」
她没指责他,毕竟是她引诱,提出邀约在先,只是有些遗憾。
脸顺着扇子力道往上仰,水汪汪眼睛凝睇唐寅,樱唇微启,等着他来采撷。
一首是抄袭,十首一样也是,唐寅放开手脚干,不信大翎朝有人能和他比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