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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隋唐演义》 1/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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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8章 达奚女钟情续旧好 采蘋妃全躯返故宫[第1页/共5页]

调寄《长命女》

相思无穷意,尽在不言中。

词曰:

炉内卷烟芬芳,座间神像端凝。悬来匾额小蓬瀛,委实非同人境。双鹤亭亭对峙,孤松郁郁常青。云堂钟鼓悄无声,知是仙姑习静。

昔日楼东空献赋,目前重上一封书。

那婆婆掩了观门,忙进内边去通报。少顷出来,传观主之命,宴客长于草堂中少坐,便当相见。又停了一会,钟声响处,只见素姑身穿一件蓝色镶边的白道服,头裹幅巾,足踏棕履,手持拂子,冉冉而出。看他面庞和粹,举止简便。全不像六旬以外的人,此因服仙家丹药之力也。恰是:

大常情面,莫不恶离而喜合,而于男女之间为尤甚。然向来局势靡常,不能有合而无离,但或一离而不复合,或暂离而即合,或久离而仍合,甚或有生离而认作死别,到厥后离者忽合,如同死者复活;此固自有天意,然于此便能够验情面,观操守。彼墙花路草,尚且钟情不舍,到底得合,况贵为妃嫔者乎!使当磨难之际,果不免于殒身,诚可悲可爱,若还幸得保全此躯,重侍故主,岂不更妙。且见得那恃宠骄妒的平时不肯让人,临难不能自保;不若那遭妒夺宠的,平时受尽苦楚,到本日却原是他在帝摆布,真乃快心之事。

次日,素姑至静室中见了盈盈,说话之间,私问道:“小娘子,你不日便将与江氏娘子相别了,这娘子自到此,不肯自言其经历,他和你是极说得来,必有实言相告,你必知其祥,毕竟是谁家内眷?”盈盈笑道:“他一贯也不肯说,昨日方才说出。你莫小觑了他,他不是等闲的女人,就是上皇当日最宠幸的梅妃江采蘋哩!我正欲把这话奉告女人。”素姑闻言,又惊又喜,顿足道:“我侄儿猜得一些不错。”看官传闻,本来梅妃向居上阳宫,甘守孤单;闻安禄山背叛,天下骚然,经常叹恨杨玉环肥婢,变成祸乱;及贼氛既近,天子西狩,欲与梅妃同业,又被杨妃禁止,竟弃之而去。当时合宫的人,都已逃散,梅妃自思:“昔日曾蒙恩宠,今虽见弃,宁肯君负我,不成我负君;若不即死,必至为贼所逼。”遂大哭一场,将白绫一幅,就庭前一株老梅树上自缢。气方欲绝,忽如有人挽救,身子仍然登时,展开眼看时,倒是一个星冠云帔的仙颜女子立在面前。梅妃忙问:“你是那一宫中的人?”那女子道:“我非是宫中人,我乃韦氏之女,张果先生之妻也,家住王屋山中。适奉我夫之命,乘云至此,特地相救。你今后另有再见至尊之时,今不当便死,我送你到一处去,临时安身,以待后遇。”遂于袖中取出一个白纸摺成的驴儿,放在地上,吹口气,顿时变成一匹极肥大的白驴,鞍辔全备,扶梅妃骑上,叮嘱道:“你只闭着眼,任他行走,少不获得一个地点,自有人欢迎你。”说罢,把驴一拍,那驴儿冉冉腾空而起。

写罢,折成方胜,再求素姑递与他看。盈盈见了诗,沉吟不语。素姑道:“你削发固好,但详味仙师所言,只怕俗缘未断,削发不了,不如依他旧好重新之说为是。”看官,你道盈盈端的发愤要削发么?他自与国桢相叙以后,时候思念,欲图再见,争奈夫主死了,母亲又死了,族叔达奚珣以其无所依,接他到家去,随又与家眷一同带到河南任所,是以两下隔断,本日相逢,岂不欣幸?况此时达奚珣已拿京师去了,没人管得他,只是既来出了家,不好又适入,故勉强推却;及见素姑相劝,便从直应允了。国桢欣喜,自不必说;但念身为诏使,不便照顾女眷同业,因与素姑相商,且叫盈盈仍住观中,等候我回朝复了命,奉告哥哥,然后遣人来迎。当下只在关洞前相见,盈盈止露半身,并不出关。国桢见他风韵如旧,道家装束,更如仙子临凡;四目相视,含悲带喜,未曾交一言。恰是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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