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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隋唐演义》 1/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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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5章 安禄山屠肠殒命 南霁云啮指乞师[第2页/共5页]

从死不独占南雷,三十六人同义烈。

恨不移此闾邱杖,并杖临淮狠贺兰。

君之尊犹天也,犹父也;而逆天背父,罪不容于死。然使其被戮于王师,伏法于国法,犹不敷为异。唯是逆贼之报,即报之以孝子。臣方背其君,子旋弑其父,既足令人快心,又足令人寒心。天之报恶人,可谓巧于假手矣。乃若身虽何尝为背逆之事,然手握重兵,独裁一方,却全不以国度地盘之存亡为念,只是心胸私虑,防人暗害,忌人胜利,坐视孤城危在朝夕;忠臣义士,空腹而守,奋身而战,力尽神疲,疼心泣血,哀号请救,不啻包胥秦庭之哭,而竟拥兵不发,淡然不关休戚于其心,乃至城池沦陷,军将丧亡,百姓罹灾,忠良死亡,此其人与乱臣贼子何异,言之可为发指!

相彼君臣之面,眼睛无乃太少。

调寄《胡捣练》

严庄冒充迟疑了半晌,说道:“殿下,你不肯束手待死么?你若束手,则必至于死;若欲不死,却束不到手了。俗谚云:君要臣死,不得不死,父要子亡,不得不亡。说便如此说,人极则计生。即如主上与唐朝天子,岂不是君臣;况又曾为杨妃义子,也算君臣而兼父子了;只因厥后被他逼得慌了,却也不肯束手待死,竟兴动兵戈起来,彼遂无知我何,不但免于祸害,且自攻城夺地,正位称尊,大快平生之志。以此推之,可见凡事须随时度势,敢作敢为,方可转祸为福;但不知殿下能今后万无何如之计,行此万不得已之事否?”庆绪传闻低头一想,便道:“先生深为我谋,敢不敬从。”严庄道:“固然如此,必须假手于一人,此非李猪儿不成,臣当密谕之。”庆绪道:“凡事全仗先生大力搀扶,迟恐有变,以速为贵。”严庄应诺,当下告别出宫,刚好遇见李猪儿于宫门首,遂面约他:“晚间乘闲到我府中来,有话相商。”

少顷,张巡亲身临城,令狐潮望着楼上叫道:“张兄,我见雷将军,满足下军令矣!然知天道何?”张巡说:“足下未识人伦,安知天道?你常日也谈忠说义,本日忠义安在?勿更多言,可即决一胜负。”遂率兵与战,兵皆奋勇抢先,生获贼将十四人,斩首八百余级。令狐潮败入陈留,余众屯于沙涡。张巡乘夜攻击,又大破之,奏凯而回。忽探马来报说:“贼将杨朝宗,欲引兵剿袭宁陵,断我归路。”张巡乃分兵守雍邱,自引兵将星夜至宁陵,恰直许远亦引兵到来,遂合与贼战,日夜数十回合,大破杨朝宗之众,斩首数千级。

未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化。

捷音至行在,肃宗诏以张巡为河南节度副使,许远亦加官进秩仍守睢阳。至是尹子奇来攻睢阳,许远因兵少,遣使至张巡处求救。张巡以睢阳要地,不成不死守,乃自宁陵引兵三千至睢阳,合许远所部兵不过七千人。张巡与南霁云、雷万春等数将,并力出战,多次得胜。张巡欲放箭射尹子奇,奈不识其面,乃以篙为矢射去,贼兵疑城中箭已尽,遂将篙矢呈于子奇。因而张巡识其状貌,命南霁云射之,中其左目。恰是:

门开边月近,战苦阵云深。朝夕更楼上,遥闻横笛音。

霁云领命,引三十骑出城突围而走,贼众数万挡之,霁云直冲其众,左射右射,矢无虚发,贼皆披靡,遂出重围至临见贺兰进明涕零求救。谁知进明素与许叔冀不睦,恐分兵他出,或为所袭;二来又心胸妒忌,不欲许远、张巡胜利,竟不肯出兵,亦无粮米相借,说道:“此时睢阳当已沦陷,我即出兵借粮,亦无及矣!”霁云道:“睢阳死守待救,大兵速去,必不至于陷;若果已失,我南八男儿,请以死谢大夫。”进明只不允。霁云奋然道:“睢阳与临淮如外相之相依,睢阳若陷,即及临淮,岂可不救?”说罢仰天号恸。进明爱其忠勇,意欲留之,乃用温言安抚,且命设席接待,吹打侑酒,霁云大哭道:“仆来时睢阳城中,已不食月余矣,今即欲独食,安能下咽!大夫坐拥强兵,并无分灾救患之意,岂忠臣义士之所为乎?”因发狠自咬下一指,以示进明道:“仆已不能达主将之意,请留此指以示信,归报主将与同死耳!”一时指血泪血,有如泉涌,座客俱为之挥涕。进明决意不救,又度霁云不成留,竟谢遣之;此真千古可爱之事,所乃至今张睢阳庙中,铜铸一贺兰进明之像,赤身捆绑,跪于阶下,任人敲打,来泄此恨。先人也有两只《挂枝儿》说得好,恰是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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