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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隋唐演义》 1/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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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章 逞雄心李靖诉西岳 造谶语张衡危李渊[第3页/共5页]

李靖梦中看了一遍,服膺在心。那判官道:“凡事自有命数,不成期望,亦不须性急,待时而动,择主而事,不愁不繁华也。”言讫不见。李靖醒来,一一记得明白,想道:“据此看来,我无天子之分,只好做个帮手真主之人了。那神道所言,厥后自有应验。”自此息了图王夺霸的动机,只好放心待时。恰是:

燕雀安知鸿鹄志,任他肉眼笑豪杰。

少顷事竣,那马跑回,到得门首,从空而下。李靖上马入门,只见老夫人蓬首素服,满面愁惨之容,迎着李靖说道:“郎君何误我之甚也!此瓶中水一滴,乃人间一尺雨;本约止下一滴,何独于此一方连下二十滴?今此方高山水高二丈,田禾屋舍群众,都被淹没。老身因轻于托人,已遭天罚:鞭背一百,小儿辈俱当获谴矣!”李靖闻言大惊,一时愧悔跼蹐,无地自容。老夫人道:“此亦当稀有存,焉敢相怨?有劳尊客,仍须奉酬;但珠玉金宝之物,必非君子所尚,当另有以相赠。”乃唤出两个青衣女子来,貌俱极美,但一个满面笑容,一个微有喜色。老夫人道:“此一文婢,一武婢,惟郎君择取其一,或尽取亦可。”李靖谦谢道:“靖有负拜托,乃至相累,方自惭恨,得不见罪足矣,岂敢复叨隆惠?”老夫人道:“郎君勿辞,可速取而去。少顷儿辈返来,恐多不便。”李靖想道:“我若尽取二婢,则仿佛贪;若专取文婢,又仿佛懦。”因指着那武婢对白叟道:“若必欲见惠,愿得此人。”老夫人即命苍头,牵还了李靖所骑之马,又另备一马,与女子乘坐,相随而行。

画栋雕梁,珠帘翠箔。堂中列举,无一非眩目标奇珍;案上摆设,想多是赏心的宝玩。苍头并赤足,一行行阶下趋承;紫袖与青衣,一对对庭前侍立。仆人有礼,晋接处天然肃肃雍雍;客子何来,投止时无妨信信宿宿。恰是潭潭堪羡贵爵府,滚滚应惭尘俗身。

诚恳修德可祈天,信谶淫刑总徒然。

调寄《减字木兰花》

鞭背天刑甘自受,还将兵法作报酬。

“北国休嗟流落,西方得意奇逢。红丝系足有人同,越府一时跨凤。道地须寻金卯,立室全赖长弓。一盘棋局识真龙,好把尧天日捧。”

堪叹隋高祖,恶梦添魔障。杀人当禳梦,行动殊孟浪。

李渊却是以略放了心。那张衡用计更狠,又贿赂一个隋主听信的方士安伽陀,道李氏当为天子,劝隋主尽杀天下姓李的。幸亏尚书右丞高颎奏道:“这谎言有无干系的,有有干系的,有真的,有假的。无干系的,天将雨商羊起舞是了;有干系的,囗弧箕服实亡周国事了。有真的,楚虽三户亡秦必楚,厥后楚霸王果亡了秦是了;有假的,高山不推自倒,明月不扶自上,祖珽捏造害了斛律光,遂至亡国事了。更有信谗言的秦始皇,亡秦者胡,不知倒是胡亥。晋宣帝牛易马,倒是小吏牛与瑯琊王妃子私通生元帝。天道隐微,难以意测。且要挽回天意,只在修德,不在用刑,反致民气摆荡。圣上有疑,将一应姓李的,不得在朝,不得管兵用事便了。”

那老夫人年可五十余,缘裙素襦,举止端雅,立于堂上。摆布女婢数人,也有执巾栉的,也有擎香炉的,也有捧快意的,也有持拂子的,两边侍立。李靖登堂鞠躬晋谒。老夫人安闲答礼:“叨教,尊客姓氏,因何至此?”李靖通名道姓,具述射猎迷路,冒昧投宿之意,且问:“其间是何家宅院?”老夫人道:“此处乃龙氏别宅。老身偶与小儿居此。彻夜儿辈俱不在舍,本不当遽留外客;但郎君迷路来投,若不相留,昏夜安往?暂淹尊驾,勿嫌慢亵。”遂顾侍婢,命具酒肴款客。李靖方谦谢间,酒肴早已陈列,杯盘列举,皆非常品。夫人拱客就席,本身却另坐一边,命侍婢酌酒相劝。李靖见夫人端庄,侍婢恭敬,恐酒后失礼,不敢多饮;数杯以后,即起家辞职。老夫人道:“郎君尊骑,已暂养厩中。前厅左厢,薄设卧榻,但存候寝。倘夜深时,或者儿辈返来,人马喧杂,不必惊奇。”言讫而入。苍头引李靖到前厅卧所,只见床帐裀褥,俱极华丽。李靖暗想:“这龙氏是何贵族,却这等丰富,且是待客有礼?”又想:“他家儿子若返来,闻知有客在此,或者要请相见,我且不成便睡。”因而闭户秉烛,独坐以待。因见壁边书架上,堆满册本,便去顺手取几本旁观消闲。本来那书上记录的,都是些河伯海若,及水族奇特之事,俱目所未睹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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