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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姝玉满京华》 1/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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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.别是娇酣颜色好(二)[第2页/共3页]

原是一旁胡女被俄然倾圮的屏风吓到,不谨慎退后了一步,正踩在那少年的手上。见对方穿戴华贵,奴婢浩繁,同僚如云,她吓得面色惨白,忙不迭地跪下报歉。

对于这个一向在裴劭身边有条不紊地打圆场的老好人,阮明婵还是有些印象的,但从未听杜令蓉提起,前次拜访杜府时也未见到,没想到竟然和兄长是老了解?

有道是“胡姬招素手,醉客延金樽”。

很快有几名侍卫上来,一左一右架起那胡女。胡人身份本就低下,更何况她们这些在酒馆中任人戏狎的陪酒女郎。那胡女虽力不能敌,仍冒死挣扎哭喊,扑腾不止。

她方才所说腿疾之事并不假,至于那具有长生之效的丹药便满是诬捏的了。她若想不出这一招,也不晓得父亲该如何回绝,陛下是否会一向对峙下去。

至于那无辜的胡女,他方才偷偷让人给那几名行刑的侍卫塞了点钱,但愿能保住一命吧。

虞同韫应是和他们一伙儿的,但现在他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,站在一圈人外头,神采淡然,冷眼看着这一场闹剧。

“那是谁?”她低声问。

更何况还是陛下携太子亲身前来。

阮明婵眼眶被揉得粉红一片,懒洋洋地抬起眸子,没好气地剜了他一眼,加快脚步走在了他前面。

杜献笑得有些难堪,偏头低声道:“阮兄,带令妹来这里仿佛分歧适吧。”

转念一想,人家来酒馆喝酒本就无可厚非,她倒没需求特别重视。

少年大喊小叫的声音惹来了酒馆内其他人的谛视,他身边有人劝道:“大王,为了一个胡人没需求这般大动兵戈,臣替您办了便是。”

马车早了无踪迹,阮明婵便站了起来,捶了捶磕痛的膝盖,偏头却见父亲还一动不动地跪着,赶紧去扶。向来身材健旺的阮敬元,现下却倚着阮明婵的手臂才颤颤巍巍站起来,充满粗茧和疤痕的手狠恶颤抖着。

酒馆老板见差未几已经息事宁人,赶紧上来打圆场,批示下人将地上的杂物清算洁净,又抬上来一架更大更健壮的屏风,将那一帮人包抄得严严实实。他也看得出来,这些人非富即贵,都是不好惹的人物,以是方才一向躲在一边做鹌鹑。

次日,天子的旨意便下来了。

阮明婵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起来。

许是猜到她心中所想,阮明琛嘲笑一声,“你这甚么眼神?没听过‘君子同而反面,小人和而分歧’?”

她不晓得那紫袍少年是何身份,但此人她却熟谙。

兄长和裴劭反面,他这类一根筋到底的,可贵分得清仇敌的仇敌是朋友,仇敌的朋友不必然是仇敌。

“我听闻,醴泉坊一家酒坊不错,我们去那如何?”

阮明琛对劲道:“如何,开了眼界吧?”

身着象牙白圆领缺骼袍,腰系踥蹀带的少年郎君长身玉立,苗条的手指握在雕栏上,另一只手里握着酒杯,正望着一楼最内里的方向处。他身后房间的门敞开着,那门里飘出一阵娇声软语和轻巧婉转的琵琶声,恍若沸腾的热浪里突然拂过一缕清风,不紧不慢地挑逗着心弦。随这琵琶声一同出来的,另有一名身着合欢薄纱斓裙的女人,水蛇似的手臂从背后环上少年的肩,一起抚下去,最后用纤纤素指勾走了他手里的酒杯。

阮明琛发起,他天然承诺,阮明婵表示本身也要跟着一起去,缓慢地换了身鸦青色暗纹番西花的刻丝翻领袍,戴上幞头,足踏短靴,腰系玉带,面如冠玉,唇若点脂,倒还真是个“青黛画眉红靿靴”的小郎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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