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六十八章 对垒[第1页/共4页]

她又将家人先容了一遍，说法和老妈妈的并没有多少分歧，只是添了一些测度用词，“因为一贯和外人没有打仗，也不晓得现在是不是这个模样。”

她走到门口，又回过身来，看了看七娘子，嘴唇翕动，半晌后终究忍不住道，“少夫人，家和万事兴，这件事，依老身的一点微末见地……恐怕，还是要办得慢一点。以国公爷的性子，恐怕在二女人的丧事上，已经对少夫人有了成见，又兼这通房的事……少夫人如果不谨慎行事，恐怕亲者痛，仇者快哩！”

她不由有了些瑟缩，见七娘子面色淡然，又忍不住进言，“少夫人是否要再缓一段时候……不说别的，眼下国公爷、太夫人，都……”

“奴婢因为身上不好，有些腹泻，上午鄙人处歇息，到了下午，才进屋里奉侍。”小松花缓缓论述。

只是答复了这一句，便不再有多余的反应。

她天然也戴动手铐脚链，给七娘子行了礼以后，便跪在本地，垂着甲等七娘子问话。七娘子居高临下，细细地打量了她好久，她也没有任何异动。

世家大族，家人不知凡百，要瞻仰七娘子的长相，还真得有几分脸面才行。七娘子点了点头，没有多问，反倒是老妈妈想了半日，又道，“噢，她另有个姐姐，不过当时到了年纪进府的时候，因为当年人多，肖家又没有多少脸面，就没能进府奉侍。在外住了几年，求了脸面放出去，仿佛嫁了个外村夫，这些年来倒也很少回娘家来。”

自从过了新年，七娘子便陆连续续，将平时冷眼看着没有才气，又或者是和五房走得太近的妈妈们，都换了差使。现在明德堂里进收支出的管事妈妈，无一不是陪了十二万分谨慎，办事战战兢兢不说，就是私底下也都不敢有一句不好听的话，唯恐被谁私底下记在了档案里，呈到七娘子跟前去，反而闹得大师尴尬。

这个小丫环生得非常清秀，固然说不上标致，但起码长相端方，即便在乡间做了两三年的农活，她的气质也还是很洁净，身上穿的戴的，固然朴实，但也很得体。要比一些不大讲究的中年妈妈们更能上得了台面――这些人三年来一向被关在许夫人的陪嫁庄子里，天然称不上对劲，有些妈妈们身上的衣服，也就比街上的游民要光鲜一点儿。

她这一问，倒是把老妈妈问懵了。七娘子见老妈妈眨着眼睛，一时答不上来，便又弥补，“比方说，谁更禁得住酷刑鞭挞一些，谁又更软弱一些，一吃科罚，就胡言乱语起来……”

不过，会说出这一番话来，也足以见得老妈妈是并不看好七娘子能查出真凶，更以为现在还没到查出真凶的时候：五少夫人还没有被完整斗倒，眼看着，又获得了两个长辈的欢心……

七娘子眯起眼，今后靠到了椅背上，高低打量着小松花，半晌才笑道，“好，敬酒不吃吃罚酒，看来，我不消点手腕，你也不会说实话了。”

老妈妈这才恍然大悟：七娘子这是要来摸一摸明德堂诸人的秘闻了。

她大口大口地吸着冷气，又平复了一下表情，才扬声叮咛立夏。“把下一小我带出去！”

七娘子就抬起半边脸，似笑非笑地看向了小松花。“叫甚么倒不晓得？你姐夫叫邱十三，你莫非不晓得吗？诨号老蚯蚓，在广州当百户的……你们家也可贵有一门面子的亲戚，你不会忘得这么快吧？”

也对，毕竟肖家手脚极其利落，就是本身，又何尝不是乞助于封锦，才获得了那样一条贵重的线索？

她又弥补申明，“因为一些药，明德堂里是没有的，钟先生来开了方剂，我们是现去畴前少夫人的陪嫁里找，如果找到了不好，就现往清平苑里去寻。模糊记得那两三天里，就是奴婢，也已经往清平苑走了十多次拿药。约莫在事发前一天，奴婢也走过两三次取药了。只记得一次是拿的党参，另有一次拿的是黄苓，余下一两次，就记得不大分了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