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0章 细听旧闻[第2页/共4页]
宋大师的言语锋利,“这位好歹也是近支宗室,便是守孝,谁还能虐待了她?等过几大哥公爷仙去了,她儿子袭了爵,便是没有娘家的顾问,有当初承平郡王救驾的功绩,再一个公府太夫人的名号在那摆着,她在都城横着走都没人管她,现在呢?不过是个小小的清吏司郎中太太,闹了个‘年青妇人不甘孤单’的坏名声,获咎了宫中和娘家,明显一手好牌,硬是让她弄成了这个局面。”
“您又来了,”唐曼宁哭笑不得,“嫂子在家时也是姑父姑母千疼万宠的,到了咱家,必定好些事儿都不适应呢,您就把她当半个我,宽恕着些就是了,这府里的人生就了一双势利眼,您不护着她,到时候受劳累的还是哥哥,只当是为了我和哥哥,免得我将来受了气,想找哥哥给我出头都不美意义开口。”
唐曼宁内心伤酸涩涩的,“母亲,我晓得的。”
“那……黄家和孙家另有来往吗?”
曼春道,“挑些大个儿的留出来送人,我们院子里这一二十口人,一人分两三只。我么,你叫人剔了蟹黄蟹肉,做些蟹黄烧麦,如果还不足下的,就做粥做菜。”
“天然是有原因的,实在这事儿满都城里晓得的人也很多,当初闹的那样短长,现在看在鲁王府面上,只暗里里说说,毕竟事关宗室的脸面。”宋大师的唏嘘一阵,没如何卖关子,“孙世子殁了的那会儿孙家圣眷正隆,偏福昌县主是个主张正的,五七还没过呢就闹起来了,铁了心的要再醮,也不知是如何想的,连骨肉都不顾了,当时候孙二爷还小,多少人劝她,连鲁王府上老太妃娘娘都轰动了,还是没留住,到底让她嫁了,从那今后她就和她娘家断了来往,鲁王府上有甚么事儿也向来不叫她,只当没她这小我。”
“奴婢不敢胡乱猜,不过,老公爷还活着的时候,孙二爷聪敏好学,可老公爷一没了,他连都城都待不住,实在是孙家那些人吃相太丢脸。”
宋大师说到这里,一旁的童嬷嬷忍不住问道,“长信侯方家不问也就罢了,毕竟隔得远了,世子岳家也未曾管?好歹是自家外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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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氏又小声叮嘱,“王爷比你大三岁,身边多数有了奉侍的人,你乍一去,先不急着立端方,把景象摸清楚了再说,万一真有王爷爱重之人,也别焦急清算,先叫她们自个儿斗去,你尽管把你的院子守好了,把王爷拢在身边儿,等生下儿子再说。”
王氏又和她说了些如何驭下的事儿,就见李嬷嬷被人领了出去,脑门儿上一头的汗。
先前王氏来的时候,奉侍唐曼宁的人就都站远了,唐曼宁内心的腹稿又过了几遍,方道,“等我走了,家里就该忙哥哥的事了,等新嫂子来了家里,母亲畴前待我如何,今后只将一半的情意待嫂子,我也能放心了。”
王氏道,“只要你嫂子行事端方,我还能挑刺儿不成?”
如何忠勇公府的爵位传袭还能扯上已经再醮了的福昌县主?曼春奇特,“这又是甚么原因?她不是再醮了么?宗室女再醮又不希奇。”满都城里数算,亲王郡王都是宗亲,勋贵府第里国公已是到顶了,便是福昌县主行动不端,受委曲的也该是忠勇公府才是,如何会因为福昌县主就把忠勇公府袭爵的事按着不动?
这么说,这位福昌县主和黄家那位应当是打小儿相处出来的情分,要不然如何甘愿不要儿子也要再醮呢?
“何况,自从她闹出这桩事,传闻公主们选驸马还好些,有天家端方压着,没有敢冒昧的,可郡主以下乃至县君、乡君选仪宾却更加不轻易了,好人家多不肯意娶宗室女,虽说不像尚主似的会干碍出息,到底怕再摊上个福昌县主如许儿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