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四五回 知难而退[第2页/共3页]

傅正礼神采乌青，倒是一筹莫展。

傅正礼看了眼景秀，又看了眼景汐，踌躇半晌。

白苏会心，转过身向另一道的走廊去。

路上走的慢，到的时候已是巳正，都快到吃午餐的时候了。

“啊！”景汐听到那两个字眼，吓了一大跳，惊呼一声。

景秀摆头道：“听父亲教诲学问，那里会累着，经昨日父亲讲学，女儿一大早还起来描字，父亲可帮女儿看看，有没有进益？”

景秀忙请他出去，要为霍氏改换衣裳和床被。

走到远香堂正厅檐下，白苏给景秀解下披风，景秀由守门的丫环引进偏厅，刚要踏出来，就听到几句娇气的声音，她站在门外的脚步停了停。

景秀侧身和景汐打了号召：“十mm。”

高墙外，那是小巧十二馆的位置。

蘸饱了一笔浓墨，在描红册上的澄心堂纸上描下最后几个字，景秀细心看了看，感觉还算对劲，吹了吹未干的笔墨，又让听春拿去烘一烘。转眼看到粉墙上的自鸣钟指针已到巳初（今时9点），这才站起家。

景秀展颜一笑，景汐这话说的真不像她常日脾气，不过也正中她的猜想，必定是景沫授意她来的。

“……父亲，女儿捏的如何样？”恰是十蜜斯景汐的声音，她趴在傅正礼背面，双手为他按摩肩膀，“父亲的肩膀硬梆梆的，女儿今后要多给您捏捏锤锤。”

傅正礼仓猝站起家往阁房去，景秀和景汐跟在背面。

景秀任由她系着，看了眼窗外，这个点还不见日头，又有阴风吹拂，阴阴冷冷的暗淡不明，是要变天的迹象。她唇角粲然一笑，真是天公作美。

傅正礼沉重的叹了口气，回身就出去。景汐还愣愣的站着，看景秀翻开被子时，就有一股刺鼻难闻的味道飘散出来，她退后一步捂着嘴，却总感受气味很重，恐怕本身身上也感染那股味，便受不住的从速拔脚往外头跑。

听到白苏问话，景秀回过神，关好窗扇，回身笑道：“我传闻沐休日父亲普通都会多睡会，昨夜又给我讲授那么晚，定然也累着起不来，去的早也是候着。”这是早探听到的傅正礼风俗。何况，远香堂有动静传来，有人早已巴巴的畴昔，也是在那等待着。

景秀收回击，摸着被打的有些痛的手背，她脱手还是不知轻重！

“父亲。”景秀脱口唤了声，打断傅正礼欲要说得话，缓缓走上前，裣衽施礼。

景秀正将窗扇推开些，任由风灌进屋里，吹散屋子里的药味和墨汁味，她的视野隔着几堵深深高墙，落在远处的方向。

话又转到练字上，傅正礼将景秀的描红看完斧正一番，见景秀谦虚当真，更决定在学问上好好种植她。现在起步是晚了点，但只要长进还来得及。还说要带景秀去小巧十二馆挑些书，给她看看，多看书长点见地大有好处。

景汐巴巴的松开手，眨了眨眼睛，那眼圈泛红，都快落出几滴泪来，非常委曲的嘟唇道：“女儿才不是玩闹，是真的体贴母亲。母亲昏倒这些日子，女儿睡不着吃不好，练字也没表情，做甚么都不舒畅，女儿只想让母亲快好起来嘛，想好好的照顾母亲，奉养母亲也有错吗……”越说越委曲，眼泪还真落下来，她吸了吸鼻子，胡乱花袖子抹去鼻涕眼泪，眼睛眨巴眨巴的好不凄楚。

“女儿长大了，不小了。”景汐哭的面庞全花，哽咽几声，耸耸鼻子道：“之前有母亲庇护，女儿不知天高地厚，老是混闹惹母亲不快，可现在母亲病重，女儿不敢再猖獗了，求求父亲让女儿来照顾母亲嘛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