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回 表少醉酒言 群女斗口舌[第2页/共3页]
听春道:“六蜜斯有些担忧宴席上的事,差奴婢来看看环境。”
景沫一听,眉头就微蹙起来。父亲的堂姐,亦是二叔婆的独女嫁到云南邓家。邓家也是高门大户,堂姑母福薄,熬了多年才生下嫡子邓睿,后身子不好,没多久就去了。
“甚么事?”
“睿表少爷,我不晓得。”听春听到是问六蜜斯,推测不会是功德。
听春谦声道:“奴婢明白,感谢大蜜斯得救。”
邓睿一听是景沫的声音,酒就醒了大半,转过脸去,只见他棱角清楚的脸上,生得浓眉大眼,看到景沫,双眼湛湛敞亮,脸颊酒红生晕,摆脱妇人,摇摇摆晃地往景沫走去:“沫儿表妹,还是你最好,不枉我待你好……”
白芷松了手上火箸儿,冷哼道:“你爱如何想就如何想。”说着,出去叫人来端火盆。
听春点头,不由感慨,难怪她们能做太太身边的大丫环,得满府丫环恋慕,公然有容人之量。就算在一起服侍太太,姐妹情也涓滴不减。就这点,她们远远不及。
景沫绕到一旁,婉声道:“睿表哥,你喝多了,我派人扶你下去歇息。”说着,表示两妇人:“扶表少爷去偏房歇着。”
听春和雨竹低垂下脸,白蜜对雨竹道:“刚才你编排六蜜斯的话,我和白芷当作没听到,但难保不被其别人听到,人多嘴杂的,传到太太耳里,你这差事我看也悬了。”
景沫听他越说越刺耳,怕引发宴厅里的客人重视,要人捂上他的嘴:“快扶睿表哥下去,从假山那边绕走,别轰动了客人,再把常日奉侍他的小厮找去服侍。”
白蜜挥手要她拜别,看着听春脸上的巴掌印,从袖子里取出随身带着的膏药来:“擦擦吧,还要回六蜜斯院子里,被人看去不好。”
白芷黑着脸,转头对身后的小丫环道:“两个敢编排主子的下人,给我掌嘴。”
邓睿被捂上嘴,还想挣扎,人却被两个力壮的妇人强行扶走。
白蜜看她涂好了,回身要走,听春忙道:“白蜜姐,可不成以请你帮我个忙?”
景沫笑了笑,见她一人来这,不由得问:“如何没在六mm跟前服侍?”
雨竹看是听春,呶呶嘴不回话。听春刚出了那么一折事,心不足悸,又碰雨竹不理睬,恰是一肚子火气。之前她们也是在一个屋子住着的姐妹,都是二等丫环,固然相互有争端,但也晓得,就算争破头也做不成太太屋里的一等,今后便是姊妹相称。此次她被拨去服侍六蜜斯,便知矮了她们一截,现在再见,公然没了昔日姊妹情分。
“是。”雨竹不甘心肠应道。
白蜜笑道:“你二话不说就罚了两人,别觉得我不晓得你的心机。你和白苏有过节,也别扯上六蜜斯,今儿来的都是族亲,六蜜斯入族谱,不出来陪客也就罢了,你还打她的大丫环,让人觉得六蜜斯是个刁钻的性子,她这名声传出去多不好听,还缠累白苏没脸子,好歹我们姐妹一场,你也顾忌着点。”
有小丫环上前,立即扇了两人一巴掌。还要脱手,被白蜜拦住道:“行了,别闹出事了,六蜜斯的大好日子,红着脸像甚么话。”
白蜜拉住她:“好了,大师都在一个屋檐下服侍太太,都是姊妹,没得恕罪的话。今后行事说话也重视些,别再没分寸。”
听春忙跪下道:“奴婢知罪。”
邓睿更逮紧了听春,筵席上喝酒过量,整小我身子都要往听春身上倒去,听春又急又羞,本日是六蜜斯入族谱的大丧事,她又不敢喊叫惹出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