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.第 5 章[第2页/共3页]

老者在屋内望她久久，直至三人身影消逝在石阶后，才收回目光。

可常常他情愿救的人，哪怕只剩最后一口气，他也能把人从鬼门关拉返来。

姜婳昂首望他，“神医勿要愤怒，我自是情愿的。”又冲两丫环道，“珍珠，翡翠，不成无礼。”她岂会不知药人是何了局，可这是姜家独一的机遇啊。

这么几日折腾下来，姜婳更加肥胖，前来求医的人都有些看不下去，劝姜婳起来，“女人，你还是起来吧，你如许身子也吃不消，别把腿给跪坏了，实在不成，去请别的名医帮着姜老爷瞧瞧。”

爹爹若不在，就凭她熟知将要产生的事情，都不必然能禁止。姜家是个大师族，假定爹爹不在，她们大房只剩妇人和女子，到时姜映秋请宗族长辈插手，还是会过继，还是有人觊觎家中财产，姜家还是不保。

姜婳温声道，“你们去中间候着吧，不消管我。”

半个时候后，老者出去，取了姜婳手指间十几滴血，又问她哪儿不舒畅，可有甚么非常，姜婳道，“胃中有炽热之感，别的并无不适。”

两丫环游移半晌，到底还是静悄悄退到一旁。

“女人。”珍珠翡翠惊呼，她们女人自幼娇生惯养，何时曾跪下求人过，两人上前想将人扶起来。

老者取来银针扎在姜婳手心和手臂的穴位上，半刻钟后取下银针察看，见无非常，才哑声道，“且归去等着吧，明日一早我会去姜府的。至于试药之事，你十天上山一次就成。另，我还备下一张药方，你归去在药堂里抓药，用水煮开拿去泡澡，三日一次，不若你扛不住如许的药性。”

“珍珠，翡翠，我们上去吧。”

姜婳抬手正要接过，老者望她弱不堪衣，孱羸不堪的模样，将碗中汤药倒掉一半才递给了她，“喝了吧，剂量少了一半，老朽也不肯好不轻易找到的药人试了一次药就死掉。”

有人认出姜婳，“这不是姜大老爷家中的大女人吗。”

姜婳在外等了约莫一个时候，人群垂垂散去，有人大哭唾骂，有人忿忿，有人冷静拜别，那茅草屋子里却没半分动静。撩起裙角，她屈膝跪下，“小女求见张神医，还望张神医救家父一命，小女感激不尽。”

“娘，哪儿有半途而废的事理，我晓得分寸的，若实在不可，我不会再对峙。对了，前几日姑母不是说去请郭太医吗？娘不如先派人去请来郭太医为爹爹看病。”姜婳本日穿了身白玉兰细纹罗纱襦裙，发髻上未带任何珠钗，平淡素净，望之，惹人顾恤。

第五日，第六日，求医问药的人垂垂少起来，也都不好再劝说姜婳。

提脚朝半山腰走去，四周有很多人一块结伴而行，面色阴霾，都是家有病患的来请神医的。

第三日，第四日，跪求的人垂垂少了起来，又只余下姜婳一人。

</strong>第5章

珍珠翡翠担忧的不可，“女人，可有哪儿不舒畅？女人，您如何能承诺做这个？要不奴婢们去跟神医说，我们来做药人。”

未曾想，那旬日未开过的茅草屋却俄然翻开了，吱呀一声，木门被人从内里推开，走出一名华发苍颜的老者，老者耷拉着脸，形神干枯，站在门前阴恻恻盯着主仆三人看了半晌，方开口道，“把你们主子扶出去吧。”声音沙哑刺耳，如同锋利之物划过。

“好。”姜婳没有半分踌躇。

每日前来求神医治病的人极多，有人见姜婳跪下，就同她说，“女人，你跪着也是无用，这位神医是个狠心肠，前些日子有人跪了三日，神医都不肯出来一见，对了，我见女人有些眼熟的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