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48.天智虎撺掇招安[第1页/共3页]
李让道:“前提自是有的,其1、因其怕失了兵权,顿时遭害,故兵权不得放手,全员带得。”
这日毕成上朝,正逢塞北地目府得胜之事,奏章传至都城。此时,恰是成宗赐毒酒正法“夏王”、张青利、古风三人以后不长光阴。虽是这“夏王”已死,后患已除,但毕竟自家亲弟,内心本就是不爽。又听得这败报,成宗朝堂之上,便大发雷霆。
赵济安道:“这事却不好办得,我只得全话上报,详细事则由圣上讯断,你看如何?”
李让道:“这桌子之上的两件小宝贝,止是零头都不如。我知你赵大人地点边柳卫,一贯缺银。现有桩大买卖,你做不做?”
童国老知是塞北之兵事,赶快回道:“臣在。”
“甚么买卖?”
赵济安对安宝儿道:“是何人送来?”
李让哈哈大笑道:“杀了我,便再无买卖可做了。”
李让道:“我家主公顺天王久闻赵大人是识相之人,不像塞北省布政司吕志有那般不识相。穆天王久经疆场,早已厌倦。现在退隐之意,但不肯伏于吕布政司之下,见你赵大人还是有话好筹议之人,便派我来奉告大人,若赵大人派一队兵马前去地目府,我军便可行这招安之事,也好让赵大人立下军功,早日飞黄腾达。如果招安之事成了,我主还将赠送白银一万两,奇怪宝贝百件。我现另有三件宝贝,亦是见面之礼,不在身上。请赵大人三思而行。”
“好,那我就‘翻开天窗说亮话了’,我便是顺天军‘天智虎’李让。”
成宗又道:“兵部尚书郭有常。”
“这兵部右侍郞苏泯总督中原、塞南、塞北三省剿匪之事,让他催促吕、谷二人敏捷集结兵力,先夺回地目府。”
“其2、封官。我主名振天下,起码亦得封个知府。”
毕成摆手道:“勿需多礼,想是边卫统统了急事,你家赵老爷处治不了,方才来找我。”
李让看看安宝儿,又对赵济安道:“可否躲避一下。”
前文书便是表过,这赵济安亦不是甚么好货,贩子出身,凡事止认“本钱”、“得利”、“丧失”。其认定这宦海,与买卖场趋同,若想“得利”,则需投入“本钱”,何为本钱?乃宦海之分缘也。交友得权贵官品越高,则分缘越好,越可帮扶本身。但这“分缘”哪有平白来的?亦是平时金银珠宝、香车美人换得。这“分缘”上越肯投入,则“本钱”越足。买卖场上,本钱足,得利足,宦海亦是如此。贡献多了,自已求个一官半职,易如反掌。故,其大进贿赂当朝暗访卫批示使毕龙,毕龙自是奉告其父兄,为其捐了一个边卫批示使做得。实在毕家之心,亦是不敢将其留在都城本地,因朝中亦有其他族系争权,容不得有太多话柄。在这边卫当中,美其名曰:守边建功,回京封赏。这赵济安如此夺目之人,怎不知此事何意?对这批示使却不对劲,心想这毕老儿一家恁刁猾,我花得如此多财帛,止放在边关,捞不上油水不说,如果狼狄进犯,我不是武官出身,如之何如?若真的有了败绩,前边投入,便全灰飞烟灭,即成了“丧失”了。再想送礼通关,家中资银被这“捐官”之事弄得所剩无几,再无他法。这赵济安每日也是战战兢兢,只盼吏部变更之令到来,分开这鸟不拉屎之地。
赵济听了此话,眸子一转,计上心来,道:“顺天王招安,但是奇怪之事,莫不是有诈?”
李让心中暗自发笑,心想,收了宝贝,还来这手腕,冒充廉洁,真真好笑也。如此想来,笑也声来。赵济安赶快道:“你却笑个甚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