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 赌一把[第2页/共2页]
“最好没有!”
这一番考虑,阎小楼浑然不知,只瞥见贾落第还是是横眉立目,一脸的余怒未消,也就没敢往前凑。
“小年!”
此时的贾落第,一扫文弱之气,目光极是凶悍,咄咄逼人,季嵩年是真的有些怕了。
几近同时,一双眼睛“啪”地展开。
骇怪自眼底一闪而过,阎小楼粉饰性的摸了摸鼻子,目光一飘,既不承认,也没敢否定。
躬身抽出匕首,他就势往老者身边一蹲,拉起对方的胳膊,对着暴露在外的小臂就是一刀。
“刚才的话,你都听……”
窗外温馨极了,几近连一丝风声都没有。
小家伙死不认错,一味地撒娇、卖乖,终究把贾落第完整触怒了。不等他说完,便乌青着脸,猛地呵叱了一句。
阎小楼张了张嘴,本意是不想骗他的。可抬眼一瞧,师兄脸上竟是阴云密布,神采几近狰狞。如果实话实说,他怕师兄会祭出灵剑,当场给他来个清理流派。
抱着如许的设法,他站到男尸身边,抬高声音,将起尸诀念过一遍,一点柔光刚好落在对方眉心。
在他的影象中,十师兄一贯是最暖和的,脾气好到没话说,还从未对谁如此疾声厉色过。
男尸平平无奇,体液已经凝固。女尸的环境和老者类似,就是血液的色彩相对较深。
他快速一抬眼,就见贾落第将季嵩年的一双小手包在掌中,明显青筋透露,却一副不太敢用力的模样,慢而又慢的蹲下身来。
阎小楼被撞了个趔趄,回击扒住门框,探着脑袋看了一会儿。发明季嵩年直接奔着白铁成的房间去了,不由有些担忧:“师兄,小师兄仿佛去找师伯了。”
他这个小师弟,也就是赶上了好时候,适值二师兄、三师兄都不在,师伯门下无人,又上了年纪,心肠不免会软一些。碰上点鸡毛蒜皮、旁枝末节的小事,睁一只眼、闭一只眼也就算了,从不计算。
可他当真想了想,烙骨,拼的是修为,更是道心。
季嵩年抿嘴一笑,笑得像只偷嘴的小狐狸,嘻嘻哈哈道:“我就是尝尝。”
眼皮突地一跳,心火蹭蹭的往上窜。贾落第强压喜色,沉声问道:“这是能试的吗?”
转过甚来,将三具尸身挨个打量一遍,他是越看越喜好,越瞧越欢畅,一个没留意,竟然痴痴的笑了起来。
阎小楼眼中那份狂热,仿佛不是“玩心重”三个字所能解释的。
冷哼一声,贾落第一振衣袂,语气冲得很:“都是惯的,不消理他。”
修行之人,不管仙也好、魔也罢,修的都是不坏金身。从大要看,没甚么非常,可血液、机理、筋骨,会顺次由本来的色彩变成淡金色、明黄色、金色。
因为正挡在门口,又逆着光,阎小楼看不清师兄脸上究竟是副如何的神采,只闻声他以寒彻彻骨的声音如是说:“五师兄生性孤傲,桀骜不逊。当年,以天元七重境强行烙骨,终究招致反噬。若不是师父、师伯脱手,只怕早已命丧鬼域。饶是如此,一身修为也毁损殆尽,人不人、鬼不鬼的过了这十几年。”
沉默很久,他冷冷地问:“阎小楼,你与五师兄比拟,又当如何?”
劈脸盖脸扔下一句,贾落第拂袖就走。
入夜。
由俯视变成平视,季嵩年直犯含混:“师兄,如何了?”
可此次,他犯的是大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