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 赌一把[第1页/共2页]
由此推断,女尸生前修为最高,应当在问道境,老者次之。至于那具男尸,只是尚未入道的浅显人。
“小年!”
好嘛,刚把季嵩年骂跑,他竟然还敢心存妄念。合着他只顾看戏了?
劈脸盖脸扔下一句,贾落第拂袖就走。
阎小楼望着大门,刚要去追,转头看看那三具尸骨,又如何都舍不得分开了。合法他踌躇不决之时,贾落第俄然如鬼怪般折了返来。
阎小楼被撞了个趔趄,回击扒住门框,探着脑袋看了一会儿。发明季嵩年直接奔着白铁成的房间去了,不由有些担忧:“师兄,小师兄仿佛去找师伯了。”
一声断喝,吓得阎小楼皮子一紧。
没反应?!
贾落第垂着眼,连口大气儿都不敢喘,直到季嵩年顺着他的力道松开法印,一向悬着的心才总算放了下来。
“啊?”
一句诘责,问得人哑口无言。
他快速一抬眼,就见贾落第将季嵩年的一双小手包在掌中,明显青筋透露,却一副不太敢用力的模样,慢而又慢的蹲下身来。
事已至此,小家伙仍不思改过,贾落第也狠下心肠,双手将人箍住,就盯着他的眼睛,语气更加峻厉:“没想烙骨?你说的倒轻松!不起尸还好,一旦起尸,若不烙骨必受反噬。到当时,你要如何办?”
普通来讲,生前修为越高,化僵以后便越是短长。与此相对的,烙骨时所要承担的风险也就更大。
夜垂垂深了,灯火阑珊,哭闹了小半天的季嵩年关于消停下来。
骇怪自眼底一闪而过,阎小楼粉饰性的摸了摸鼻子,目光一飘,既不承认,也没敢否定。
因为正挡在门口,又逆着光,阎小楼看不清师兄脸上究竟是副如何的神采,只闻声他以寒彻彻骨的声音如是说:“五师兄生性孤傲,桀骜不逊。当年,以天元七重境强行烙骨,终究招致反噬。若不是师父、师伯脱手,只怕早已命丧鬼域。饶是如此,一身修为也毁损殆尽,人不人、鬼不鬼的过了这十几年。”
转过甚来,将三具尸身挨个打量一遍,他是越看越喜好,越瞧越欢畅,一个没留意,竟然痴痴的笑了起来。
抱着如许的设法,他站到男尸身边,抬高声音,将起尸诀念过一遍,一点柔光刚好落在对方眉心。
这一番考虑,阎小楼浑然不知,只瞥见贾落第还是是横眉立目,一脸的余怒未消,也就没敢往前凑。
窗外温馨极了,几近连一丝风声都没有。
贾落第的眼睛是冷的,脸上却带着些许笑意,若无其事道:“如何,你也想尝尝?”
阎小楼双手交叠,抬头躺在床上,就那么直愣愣的望着天儿,吵嘴清楚的眸子动也不动一下。
男尸平平无奇,体液已经凝固。女尸的环境和老者类似,就是血液的色彩相对较深。
指节捏得“咔咔”直响,贾落第扬了扬声,非常安静道:“小楼,擦擦口水。”
“刚才的话,你都听……”
色厉内荏的吼了一嗓子,他撞开阎小楼,带着满眼泪光,气鼓鼓的跑掉了。
真要一状告上去,少不得还要挨顿怒斥,小家伙这是搬起石头砸本身的脚。
贾落第侧了侧头,阎小楼那一派狂热的目光落在他眼中,顿时将本已停歇下去的肝火再次勾了起来。
阎小楼张了张嘴,本意是不想骗他的。可抬眼一瞧,师兄脸上竟是阴云密布,神采几近狰狞。如果实话实说,他怕师兄会祭出灵剑,当场给他来个清理流派。
眼皮突地一跳,心火蹭蹭的往上窜。贾落第强压喜色,沉声问道:“这是能试的吗?”
躬身抽出匕首,他就势往老者身边一蹲,拉起对方的胳膊,对着暴露在外的小臂就是一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