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三三章 吓傻容忌(二更)[第1页/共2页]
他的视野逗留在我背上**镂空中,下一瞬,便将我从他肩头放下,劈脸盖脸地将披风罩至我身上。
我正思忖着天弋的来源,他又小跑着绕至容忌面前,摊开双手,挡着容忌的来路。
容忌甩手,就是一道劲风,朝着天弋心口扇来。
待容忌气势汹汹地闯出屋,我蹑手蹑脚地开了窗,轻手重脚地爬上窗台,朝着窗外纵身一跃。
天弋仍不识时务地诘问着容忌,“施主,你可会缝法衣?”
他旋即将我被天弋撕破的衣物扯破,扔至我面前,“缝上!整天肇事,还敢露背!明天如果没缝好,就别想走出堆栈!”
“本来明天高欢畅兴,为何偏让贫僧遇见你!不但坏了法衣,还磕破了脑门儿,人财两失,人财两失!”
容忌一拳落在贰心口处,紫金钵落地,天弋如释重负。
当啷――
我如是想着,心下亦生出几分兴趣,半趴在竹榻前,全神灌输地穿针引线。
天弋反应极其敏捷,抄起紫金钵往心口一按,时候掐得非常精确,方才好挡去了容忌微弱的掌风。
容忌冷哼着,“滚!”
不过,我可没心机去理睬天弋,毕竟容忌比天弋难对于太多。
随便入了一间房,容忌“啪”得一声将桌椅踹至一边,使之四分五裂。
容忌掌风疾如闪电,他是如何避过的?
轰――
容忌生性冷酷,自但是然地疏忽了天弋,带着铁手回身拜别。
“今后,不准喝酒。”
容忌稍稍和缓了神采,但态度还是倔强。
“不,不消了!容忌,你如勇敢欺负我,我就奉告父君!”
“人财两空”这么敏感的四个字,他竟也敢大咧咧地讲出来。
连父君都压不住他的肝火,这可如何是好?
提及父君,容忌肝火更甚,“一次同千百次已无辨别!昨日那事一出,我少不了被父叱骂一通!”
“唔――朕的唇!”
缝衣服,我还是有点儿功底的!
我脑袋晕得短长,再支撑不住疲累的身材,现出人形,倒在容忌怀中,装死。
不成想,天弋将九环锡杖随地一扔,自个儿也瘫坐在地,自怨自艾,“本来明天高欢畅兴,竟被一劫匪扯坏了法衣。现在倒好,人财两空!”
他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一撞,脑门儿直直磕在面前石阶之上,鲜血汩汩往外飙着。
容忌一脚将天弋踹至堆栈败落门扉上,冷声诘责着他,“你撕的歌儿衣物?”
我低头一看,才发觉脚下并非棉絮,而是活生生的天弋!
犹记得百年前,我曾替墨染尘绣过一面锦帕,容忌被我惊世骇俗的绣功佩服,硬是把锦帕夺了去。
“容忌小儿,你竟又欺负歌儿!”
原是祁汜在装神弄鬼!
天弋瘪着嘴,委曲兮兮地走出堆栈,但他并未回身拜别,而是固执地坐在堆栈门口,同门口的石狮普通,岿然不动,形同石化。
父君身陷伏魔阵当中,怎的忽而又现身于此地?
容忌眉峰一挑,虎魄色的眼眸中有火星蹿过。
与此同时,容忌亦发觉到了非常。他不动声色地站起家,一回身,两指往窗柩上悄悄一拨,指尖的顶针便如弦上之箭,“咻”地一声朝着屋外的祁汜扎去。
屋外,祁汜倒吸一口冷气,以手掩嘴,痛到舌头打结。
“让开!”容忌冷酷言之,周身寒气足以将周遭百米内的人冰封。
天弋捂着心口,面露苦痛,“甜甜施主,你的脚力仿佛不太甜......”
咚――
“父君,你曲解了。”容忌一本端庄解释道,神采庄严。
容忌转头瞟了一眼端坐在榻上的我,沉声叮嘱道,“我返来之前,不得私行分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