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三零章 不认女婿(二更)[第1页/共2页]
我虽喜病娇美女,但早已见惯他剑拔弩张的模样,全然没法信赖祁汜会俄然变得纯良有害。
我看着容忌委曲兮兮的模样,轻捧着他俊美无俦的脸,厚着脸皮发起道,“择日不如撞日,我们不若切磋切磋授粉之道,趁早再生个一儿半女?”
“乖,都畴昔了。”
“歌儿,父君说了,我如果再动你一下,他此生当代,都不成能认我这个半子。”
我同他紧紧相拥,悄悄地等待着他接下来的动静。
我如是想着,大步上前,撞入他怀中,将他的手强行按在我腰间,“容忌,你该自傲些。祁汜对我再好,但他毕竟不是你。我的心很小,只容得下一个你,即便是墨染尘,也没法代替你的位置。”
这如果放在之前,他早就......
但一眨眼工夫,他又忏悔了!
我正想矢口否定,忽而忆起容忌将至的天劫,心生一计,转而面露笑容,微微点头。
“父君?”我猜疑地唤着他,连连撇下祁汜,小跑着朝父君奔去。
容忌松开我,倒抽了一口冷气。
祁汜不动声色地盯着我,忽而朗声发笑,“歌儿不必惭愧,不过是万年修为罢了。”
然,身后莽莽苍苍一片,祁汜也早已无影无踪。
提及师父,我更是头大。
他以扇掩面,轻咳了两声,稍显惨白的面色弱化了他五官的棱角。乍眼一看,本日的祁汜,温和了很多!
容忌缓缓地背过身去,刻薄的肩微微耷拉,颀长的背影尽显寥落。
他低头细细地打量着我,忽而开口扣问道,“若我俄然暴毙,你会有一丝丝的心疼么?”
他不是回妖娆酒楼了么?怎的又返来了?
容忌明显非常心动,连连点头着。
难不成,是父君不让他离我过近?
容忌不满地掰过我的脸,薄薄的唇嘟得老高。
但我统共不过四百余岁,上哪儿寻得万年修为还他!
我侧耳聆听着这群酒鬼的说话,虽觉他们异想天开,竟想着虎口夺食,但亦感觉灌酒这体例不错,特别是针对容忌这类酒量陋劣之人!
踟躇半晌,我终是开口扣问道,“身材但是大好了?如何还会咳血?”
但当他放动手中折扇,半张笼在暗影中的脸微微上扬,不偏不倚地撞入我视线之时,他唇上尚未干枯的血迹却紧紧的抓住了我的目光。
思及此,我非常难过地叹了口气,愈发不知该如何面对祁汜。
“对对!我刚传闻,第二关古疆场的不竭神力并非为北璃王所得,而是被一株野草捷足先登!”
为此,我郁猝至极!心中乃至有点儿抱怨父君,平白无端干吗这么吓他?
“别......祁汜还在身后看着呢!”我如是说道,连连转过身,朝身后望去。
“是我的错,我该信赖你的。只是,师父的卦,让人非常头疼。”容忌面色青紫,郁猝至极,“他说我命格已变,但你命格未变。因此,你极有能够红杏出墙,同别人生儿育女。”
“连小小的野草都有机遇夺得不竭神力,你们定然也有!”
“不会。”
“咳咳――”
待父君折返妖娆酒楼,祁汜继而又踏着光影,徐行走来。
身后,一群酒鬼跌跌撞撞飘来,谈笑风生。
“为何假扮父君?”我反问道。
容忌面上显出一丝惭愧,“父君所言甚是。百年前,若你有他的庇护,我纵有一百个胆量都不敢将你囚于且试天下。”
“自鬼蜮卷宗初相见。”我信口扯谈着,决计挑起容忌的肝火。
容忌闷闷说道,“歌儿,你莫忘了,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。”
也不知他是多仇恨我,竟当着容忌的面儿,如此诽谤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