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.凤鸣[第3页/共3页]

“月儿，我知你心中难过。我们的孩儿没了，是我的不对。我重九平生杀伐，搏斗之气早已令我没法登上极乐。但如果以扳连你与我们将来的孩子，那便是我此生最大的不幸！月儿，抖擞起来！昔日阿谁敢一人独走凉州的果毅女子去了那里？此后你要面对的远比白骨尸山还要险恶，你如果不抖擞，没有人帮得了你！”

昂首，雨幕中那人自马背上翻身而下，风氅在身后展开如云巨翼，腰佩浴血长剑，快步向我走来。

“你是教我信你所言吗？或许我曾经信赖过，但是九郎，现在我更信赖宿命，你我必定如此。若当初便知，我惟愿未曾记起你。”

“喝药了吗？太医说那夜你脑筋受了震惊，得好好服药才气复原。”祁夜坐了下来，以手抚过我的额发，“有甚么气你便向我使好了，何必难堪一个只是通传文书的主子？”

重甲拱卫当中，宇文祁夜一声令下，顷刻间无数金矢向我的方向齐齐射来。雨势渐大，箭羽却涓滴不受影响，铺天盖地而来，钉在马车上各个方向。御马吃惊，开端不受萧崇炎的节制，我的面前开端天旋地转，浑身说不出的难受。

太上皇、皇上、太后、皇后、公主……一日以内，悉数死亡。

“殡天的妃嫔中可有倾城？”我挑眉问他。

“九郎……”我试着牵动嘴角，笑了笑，方才轻唤出一声，“终究结束……”俄然间天旋地转，我面前一黑，便昏倒了畴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