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十五、北伐大计[第3页/共3页]
桓温年命军人持环首大刀下去,对谢玄道:“我重幼度之才,你入荆州为我弟桓豁的行军司马恰是我的安排,梁州刺史司马勋久有反志,汝为南郡相、朱序为江夏相,一旦司马勋谋反,即与桓豁一道起兵征讨,我曾言谢掾年四十必拥旄仗节,然若不立军功,何能至此!”又问:“幼度下月中旬能到差否?”
谢玄心道:“子重即便做了黑头公,也不见得能娶到陆氏女啊,古来有未曾婚娶的三公吗?”又想:“若子重想娶我阿姊,不知三叔父、四叔父可会承诺?只怕也是很难的吧。”
谢氏姊弟正拥炉相谈时,听得邻舍竖笛声缈缈传来,谢道韫脸现忧色,说道:“子重柯亭笛留在了姑孰,半年未吹曲,想必是技痒至极,我二人有耳福哉。”便与谢玄走到后院,在仲春的寒夜里聆听那美好的笛音,公然是一曲接一曲,谢道韫深深沉浸,足冷如冰亦不觉……
陈操之给陆纳的信采取春秋笔法,写得很委宛,不会让陆纳有受后辈经验的尴尬之感,写好后命来德把信交给板栗,板栗自会找机遇把信交给其妹短锄、递到陆葳蕤手里的。
陈操之非常欢乐,锋利耐用的兵器终究开端锻造了,东晋的兵力将大为加强,虽不见得仅凭矛利盾坚就能北伐胜利,但起码增加了一统中原的成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