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、鹅毛笔与筹算[第2页/共3页]
谢玄道:“令侄女陈润儿聪明非常,昨日就‘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,近之则不逊,远之则怨’与我辩难,口齿聪明,说夫子此语中的女子是专指卫灵公夫人南子、小人是指宦者雍渠,而并非天下女子皆不逊或怨,古来知书达礼的女子何其多也――说得我甘拜下风,难怪家姊说子重有个小侄女象她幼年时,让我此次来见地见地,公然名不虚传。”
陈操之曲指弹了一下本身额角,笑了笑,说道:“小婵姐姐,我会一种筹算术,简朴易学,我教给你吧。”
陈操之道:“无觉得报,待家慈身材安康一些,我携柯亭笛来东山拜见安石公,一曲相谢。”
陈操之恭敬道:“自当来谢度公。”
小婵也感觉本身伶仃与操之小郎君在一起会变得笨拙,便请润儿小娘子与她一起学筹算,润儿很乐意,眼望丑叔。
支愍度与谢玄在陈家坞歇了一夜,蒲月二十一日一早由陈操之陪着去了灵隐寺,支愍度原说不需陈操之相陪,但陈母李氏一意命陈操之要好生敬侍度公摆布,陈操之岂能不遵母命。
蒲月二十六日傍晚,冉盛风尘仆仆地返来了,冉盛与来德是本月十一去的吴郡,前后才半月,如何就他一小我返来了?
陈操之道:“宗之和润儿就不要学用鹅羊毫写字了,还是用羊毫,鹅羊毫是记账用的,我教你们三个筹算。”便先将与一至十相对应的阿拉伯数字教给他们,再教他们简朴的四则运算,主如果教他们列算术竖式,润儿和宗之带领才气极强,小婵也不错,五天时候就根基把握了四则运算的根基法例,乘法口诀也背熟了。
小婵凝睇陈操之,说道:“辛苦倒不怕,只是我不精筹算,来福叔也不会筹算,收租纳粮时好吃力。”
陈操之点头道:“嗯,小婵姐姐善解人意,今后要多辛苦小婵姐姐了。”
次日,陈操之让来震去拔三根白鹅的大翅羽毛来,将羽管内的油脂撤除,晾干,让羽管变得坚固,这鹅羊毫就算是制成了,陈操之执鹅羊毫在砚上蘸了墨水,在麻纸上写字――
小婵、宗之、润儿各列竖式,三人全数答对:一两黄金值六千二百五十钱。
陈操之鼓励道:“小婵姐姐很聪明的,你别急,明日我别的制一支笔给你尝尝看。”
陈母李氏也来看两个孙儿和小婵学筹算,摇着头笑道:“丑儿这筹算术那里学来的啊,娘可向来不晓得你还学过这个?”
陈操之看了陆纳的复书,内心甚是感激,想到陆葳蕤,内心又有些不安,问冉盛可曾见到陆氏小娘子?冉盛道:“未曾见到,能够是在华亭吧,可惜我此次没走华亭那条路,不然应去奉告陆氏小娘子一声,要不我明天再往华亭一趟?”
陈操之浅笑道:“僻居坞堡,少有客来,小孩子就格外好客。”
陈操之便推说是在初阳台道院看到的一本古算经,从那边学得的。
三辆牛车、六个主子绕过武林山,来到山北岔路口,向北是去陈家坞的路,向东是去余暨、山阴之路。
柳叶眉斜挑,颀长的眸子清澈有神,笑起来精美的唇线勾画,酒涡隐现――
小婵识字,是丁幼微教她的,能诵毛诗和论语,但字写得很糟,毕竟少有练字的机遇,提笔写了“筹算术”三个字,歪歪倒倒,粗细不匀,非常丢脸。
陈操之忙道:“不必不必,小盛辛苦了,好生歇着去吧。”
小婵难为情道:“润儿小娘子聪明,我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