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八、祠殿风波[第2页/共3页]
现在,东晋、前秦、前燕的三个闻名皇后陈操之都见地到了,褚太后端庄有威仪,让人不敢正视;苟太后身材高挑,娇媚如梵刹壁画的天女,固然妇德有亏,但并非荒淫之人;而面前这个燕国太后可足浑氏的确艳光四射,春秋也比褚太后、苟太后幼年一些,幽蓝如海的眸子让情面不自禁地沉湎,秦使席宝就目瞪口呆了——
慕容评心道:“慕容恪狐疑邺城儿歌是我指令人诬告于他,但我那里做了这等事!这是上天的警示,是荧惑星窜改的孺子传授邺城孩童唱此儿歌,慕容恪、慕容垂必将乱我大燕。”口里道:“还是太宰亲身查办此事为好,免得别人空担骂名。”
阳骛与慕容恪私交甚好,太傅慕容评冷眼旁观,鉴定这是慕容恪与阳骛等人的造作,为的是扰乱视听,企图让人淡忘儿歌之事,当即嘲笑道:“三十年前的旧事有甚好提,国度之忧,不在秦、吴二寇,而在萧墙以内。”
陈操之有些惊奇,漳水在邺城之南,西门豹祠不是在漳水之畔吗,为何却出北门而去?问慕容令,答曰:“十余年前漳水改道,新旧河道南北相距十余里,北边的是旧河道,西门豹祠就在邺城之北、漳水之南,此去约3、四里地。”
席宝甚喜,这表白燕国没有把他们当作俘虏对待,返国还是大有但愿的,当即带了几个侍从欣但是往,陈操之的随行者是冉盛、沈赤黔和苏骐,四人各跨座骑,在慕容令、申绍的伴随下出了邺城北门——
陈操之当真地看了看,这是他的墨宝啊,看着实在亲热,点头道:“最后四字实在晦涩难懂,但贵国贤才皆集于此,必有能解此谶语之人。”
慕容恪命那战战兢兢的祠丞起家,持续主持祭典。
祠门大开,专职办理此祠的祠丞率祠中大小道祝前来接驾,天子慕容暐与皇太后可足浑氏率先进入祠殿,众官吏按品秩连续上殿,陈操之这才发明那皇太后可足浑氏就是一个金发碧眼的绝色美人,但天子慕容暐倒是黑发黑眸的,看来慕容暐是象其父慕容儁,而慕容冲象其母,可足浑氏是匈奴人后嗣吗,那么清河公主慕容钦忱是象母亲还是象父亲?
慕容恪城府极深,等闲不动喜怒,缓缓道:“恪已上表去官,太宰和大司马的章绶现已交与尚书台,太傅何必咄咄逼人!”
陈操之见慕容恪慎重地将那张写有谶言的灞桥纸收好,不由微露笑意,心道:“慕容恪还会有费事的。”忽听身边有人说道:“明日我请你畋猎。”视之,乃凤凰儿慕容冲。
“投巫治水,漳终不汤。有祝通神,苻得永固。”
慕容恪命摆布道:“先将祠丞及一干道祝监禁起来,定要查明此事。”
出了这件不测的怪事,本年的西门豹祭典就有些沉闷,午后天子慕容暐大宴群臣,世人也是兴味索然。
巳时初,铠马军人、持铖甲士、执盾军人,威武雄浑而来,再是仪仗鼓吹,宝幢香车,络绎不断,年方十五岁的燕国天子慕容暐乘帝王大辂车来到西门豹祠外,前面是皇太后可足浑氏的凤辇,以及诸皇子的车马,前天夜里来见陈操之的阿谁既高傲又别扭的凤凰儿也在此中,表辞太宰的慕容恪骑马跟在天子慕容暐的大辂车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