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十三、任是无赖也动人[第3页/共3页]
李静姝表示受教,又道:“桓太守赠陈师的柯亭笛可否让妾一观。”
桓温道:“束修礼是倾倾备办的,我亦晓得,陈掾既已来此,就唤倾倾出来行拜师之礼——”即命侍婢去请李静姝出来。
陈操之解衣上榻,听着屋外的雨声,心道:“但愿明夙起来,雨过晴和。”又想:“不管晴雨,葳蕤都会在新亭等我的,我不在建康,葳蕤应当行动自在的吧,她还会请她继母陪她前来吗,嗯,陆夫人得我的养肾方已经差未几四个月了,不知陆使君对峙服用没有,陆夫人若不能生下一子半女,必被陆氏家属轻视,其庇护葳蕤也会力不从心——”
那李静姝全无那日傍晚在姑孰溪畔歇斯底里的模样,纤手扶膝,恭恭敬敬道:“请陈师见教。”
郗超笑道:“子重不必担忧,桓公雅量非常,又对你极其倚重,决不至于为这事见怪于你,如许吧,你与我一道去见桓郡公,干脆把事情挑明,也就无后得了。”
便有侍婢急去取了洞箫来,李静姝向桓温嫣然一笑,又向郗超、陈操之点头请安,手执紫竹箫管,呜呜吹了半支曲子,倒是陈操之那日在郗超寓所吹的《红豆曲》,李静姝当然吹不完整,但凭她只听了一遍,能吹成这模样也算是可贵了,另有,李静姝吹箫的模样甚是动听,嘴唇微微嘬起,纤长精美的手指按捺起落,极有风情,此女能得桓温专宠,的确有楚楚诱人之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