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十六、鲜卑丑男[第1页/共3页]

陈操之见到段思时微感惊奇，不都说鲜卑人多俊男美女吗，可面前这个段思却实在丑恶，段思三十来岁，身材瘦高，鹰鼻深目，发呈褐色，左颊另有一道伤疤，笑起来犹显狰狞，好似一条紫色蜈蚣在爬动。

谢玄奇道：“桓熙与子重不睦吗？我倒是未曾传闻。”

段思客岁始闻陈操之之名，晓得桓大司马甚是看重陈操之，本日一见，公然人物出众，比之以俊美著称的慕容氏男人更显文雅，并且与江左风行的男人文弱之美分歧，陈操之清峻超拔，举手投足间，有萧洒磊落之气，让段思不由自主生出江左竟有此等人物之慨叹。

谢玄道：“段思来姑孰了吗？子重是要知彼知己啊。”又近前低声道：“桓公移师合肥，我阿姊是军府参军，也是要随行的，子重代我关照一下家姊。”

次日，陈操之为一件私事求见桓温，就是他嫂子的胞兄丁立诚之事，陈操之向桓温陈情，说他寡嫂只要这一个远亲的兄长，却远在西蜀犍为郡武阳县为县令，5、六年才得以回籍一次，想调任间隔故乡近一些的小县为官，请桓温恩准。

谢道韫道：“阿遏与子重订交数年，不知子重为人吗？子重是借桓公之力展其胸度量负也，桓公年过五旬，其五子皆无贤名，并且我观桓公世子桓熙与子重不睦，桓公对子重有知遇之恩，桓熙倒是没有，子重为桓公办事会经心极力，但不会为桓氏效死力！”

段思又那里晓得，陈操之对前燕的灭亡、对慕容恪兄弟才识的好坏都是来自后代史论，先人观宿世得失、盖棺定论，当然是精炼入微了！

接谈之下，段思对陈操之更是惊佩，对慕容王族内部的冲突，陈操之比他看得还清楚，对慕容恪、慕容垂的才调韬略，陈操之比桓温更识其短长，这实在让段思非常惊奇！

桓暖和颜悦色道：“我亦听闻汝嫂之贤，雅恭敬之，既然操之有此要求，我岂能不允！”又道：“明日我将率舟师移屯合肥，恐事件庞大忘怀，本日便命人传书益州刺史周楚，让周刺史下文书遣丁县令回建康等待委任。扬州诸县难有空缺，就在江州某县为长吏吧，如有政绩，再行升迁。”即命身边掾属将丁立诚名字、为官郡县记下。

不料冉盛却道：“阿兄要见段骑督吗，段骑督前日从荆州乘船来此，现在子城虎帐，我陪阿兄去见他。”

陈操之道：“后日就要启行，你的三百随行军士遴选好了没有？”

谢道韫：“有些事是要靠本身冷眼旁观的，到那里去传闻！”

谢道韫岔开话题道：“阿遏，我后日便去合肥，你与张玄之何时赴荆州？”

谢玄道：“待阿姊出发后，我便出发。”

陈操之大喜，用罢晚餐便随冉盛去姑孰城北屯兵的子城，在凤凰山下碰到谢道韫、谢玄姊弟，问子重何往？陈操之道：“去拜访慕容垂妻弟段思。”

陈操之拜访段思的目标达到了，又叙谈一会，便与冉盛起家告别，此时已是亥夜时分。

三月初九，陈操之、谢道韫、谢玄、张玄之、顾恺之一行达到姑孰，当日午后，桓温在大将军府宴请西府群僚，酒过三巡，桓温面色一沉，说道：“诸位可知淮北危急？”

陈操之浅笑道：“桓公自有效段骑督之处。”心道：“桓公第三次北伐就是用段思为先导，枋头兵败，段思亦被慕容垂活捉，解送回燕都龙城斩首，非常悲惨啊，现在夜我与段思长谈，胡蝶翅膀扇动，应能窜改很多事吧。”

陈操之躬身道：“服从。”

桓温对陈操之以私事相求颇感欣喜，这也是陈操之跟随他桓温的一种表示嘛，只要他桓温才是钱唐陈氏的背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