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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上品寒士1》 1/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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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十八、永别罗浮山[第2页/共3页]

用罢午餐,陈操之辞了陆纳回顾府,果不其然,陆禽在横塘北岸拦住了他,肝火冲冲道:“陈操之,我叔父与你说了些甚么,真要招你为婿?”

陈操之知伸谢安宴请他和郗超是有事相商,便道戌时初将至乌衣巷谢府拜访。

陆禽眉头一皱,召管事来问,得知叔父正宴请陈操之,陆禽又惊又怒,就想入内诘责叔父意欲何为,莫非还真要把蕤妹嫁给陈操之?只是叔父陆纳因为无子,对侄子辈就寄予厚望,端肃峻厉,陆禽和兄长陆俶都害怕叔父陆纳,陆禽不敢劈面与叔父争论,迟疑了一会,心想:“我要亲目睹证叔父在府中宴请陈操之,待爹爹返来叔父也狡赖不得。”当即入厅中拜见叔父,对陈操之则视而不见,予以无言的热诚。

陆纳一贯俭仆,请陈操之用午餐不过是淡酒三升、鹿肉一柈罢了,见侄儿陆禽来,他知陆禽与陈操之有隙,担忧二人起抵触,也没让陆禽在此用餐,略说几句,便挥手让陆禽退下,把个陆禽气得脸发青,恨恨而退。

陈操之冷眼看着陆禽,陆始有两个儿子,宗子陆俶现为会稽郡丞郎,浮靡豪华、才具平平,而面前这个陆禽,更不是能守祖宗家业之人,因陆葳蕤的干系,陈操之是不肯与陆始父子抵触的,但是陆始刚愎自用、陆禽更是视他为眼中钉,陈操之自知没法与陆始父子和解,他要娶陆葳蕤,陆始父子就是拦路石,得想体例搬去,依目下情势和陆始父子不明智的脾气,他并不需求决计针对陆始父子做些甚么,只需因势利导便可——

陈操之将《疬气论》收好,因问道人李守一葛师仙逝的环境,李守一答复说葛师是四月十八登仙登仙的,这书帖便是前一日所书,次日一早命弟子备兰汤沐浴,叮嘱李守一将手札送给陈操以后便去主持宝石山西岭初阳台道院,又缓缓道:“忆昔少年时读书乏纸笔,伐薪卖之,以给纸笔,抄书万卷,指肘胼胝,又尝往一富户借抄《白虎通德论》不得,于其垣外盘桓不忍拜别,遇雨,病几殁,今思之,皆历历如在目前。”言毕,盘腿而坐,遂逝。

陈操之拭泪,恭恭敬敬先览书贴,是葛师亲笔,古朴苍劲的雁尾章草,葛洪从广州刺史庾蕴那边得知陈操之近况,对陈母李氏病逝表示记念,对陈操之这几年苦学养望申明雀起甚感欣喜,说陈操之改命之途已行至中道,宜勉之,又说而后两年三吴之地必有大瘟疫风行,望陈操之奏请有司妥为防治,书帖最后写道:

谢府管事走后,李守一对陈操之道:“陈公子,贫道明日便要回初阳台道院,公子可有家书要贫道带归去的?”

陈操之对陆纳说了即将开端大土断之事,陆纳道:“该如何办便如何办,如果桓大司马真能一视同仁、严法推行,我陆氏也不会禁止犯禁,陆氏所属的奴童、佃客有离开户籍的将重新编入户籍接管检阅。”

陈操之慨然流涕,本身这些年的苦学与葛师当年比拟真是微不敷道啊,他有甚么来由不尽力呢?

陈操之回到顾府,却见顾恺之在陪一个道人说话,那道人五十开外,身材矮小、容色黎黑,见到陈操之,顿首道:“陈公子,贫道李守一,师从抱朴仙师修道,奉仙师遗命,特从罗浮山来见陈公子——”

陈操之心道:“万卷玄言那里及得上葛师这薄薄一册《疬气论》!”

“仲尼称自古皆有死,老子曰神仙之可学,夫贤人之言,信而有徵,道家之说,诞而难用。岂其然哉?孔教近而易见,故宗之者众焉;道意远而难识,故达之者寡也。吾生也有涯,吾所求者,其在仙云缥缈间乎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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