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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上品寒士1》 1/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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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五、拯救陆夫人[第2页/共3页]

对陈操之来讲,他是知伸谢安乃东晋一朝挽狂澜于既倒的第一等人物,而这个高崧对清谈名流一概架空较着矫枉过正,真不晓得高崧是如何升迁到侍中高位的,他陈操也是以玄学立名的,高崧莫非要嘲弄他一番?

……

陈操之道:“操之何敢居功,卢竦既去,此事还望高侍中秘而不言。”

卢竦忍着疼痛和热诚,草草清算了一下器具,带着四名弟子在桓秘的押送下仓惶出宫。

堂上世人从速起家恭送御驾,天子司马丕独向皇叔祖司马昱施了一礼,带了几个内侍便走了。

司马昱笑问:“高侍中也要与操之辩难吗?”

高崧叹道:“是也,陈公子识见不凡。”

陈操之不想与初度见面的高崧推心置腹,很多事本身内心明白就行,不必事事向人申明,不然徒惹费事,便道:“操之对卢竦所谓潜行不窒、蹈火不热是不大信赖的,那是庄子所标榜的至人境地,卢竦至人乎?何营营苟苟如此!”

陈操之与高崧在宫门外乾河边拱手道别,乘上牛车、带着冉盛回顾府。

陆禽指着板栗怒冲冲道:“你这主子,听到一些谎言就来挑衅是非、歪曲卢道首,我即去直渎山问个究竟,待我返来奏明叔父打断你的腿!”

司马昱便与王彪之、张凭先行,陈操之与高崧落在前面,陈操之拱手道:“高侍中有何见教?”

会稽王司马昱对天子司马丕不睬朝政专求长生不老灵药颇感无法,摇了点头,也不肯再多说甚么,对陈操之道:“操之随本王一道出宫吧?”

高崧侧头打量着这个号称王弼再世、卫玠复活的少年郎,微微一笑,问:“陈公子与那卢竦有旧怨?”

先前天子称呼卢竦为卢祭酒、卢仙师,这时就直呼卢竦了,殊无敬意。

高崧点头道:“非也,崧有事要向陈公子就教,边走边谈吧。”

陈操之又道:“我见那卢竦命内侍取十斤青油来,不直接注入青铜鼎却要先注入五个青瓷钵,岂不是多此一举,而那五个青瓷钵较着不止盛十斤油,定然另有物事,并且卢竦弟子对那五个青瓷钵摆放次序似颇讲究,我一时少年心性,便用心更调其次序,实未想到会呈现厥后的成果,究竟是何事理我亦不明,总之卢竦并非仙术,而是骗术。”

二十5、挽救陆夫人

陈操之一听高崧此言,便猜知方才在太极殿东堂高崧能够看出他动了阿谁青瓷钵,因此起了疑虑,这还真应了那句话“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”,当时固然有些混乱,但故意人还是能发明此中隐蔽,便道:“操之本日是第二次见到卢祭酒,前次相见是五日前在桓郡公与新安郡主的婚礼上,酬酢数语罢了,何来旧怨?”

高崧传闻陈操之主张仁政儒术,大为赞美,却道:“如此说那卢竦油鼎烫伤,并非地官降罪,而是陈公子施以的奖惩,敢问陈公子是如何破其妖术的?”

天子司马丕见卢竦走了,看了看陈操之,点头道:“陈操之不会炼丹,卢竦更是浪得浮名,实在让朕绝望。”起家道:“朕神思昏倦,要回中斋安息去。”

太极殿东堂大门外脚步铿锵,中领军桓秘带着一队卫兵疾步奔来,见天子司马丕安然无恙坐在御床上,放下心来,大声问:“陛下,出了何事?”

卢竦转过身,膝行而行,将一双脱皮红肿的手举起来给天子司马丕看,司马丕只看了一眼,便皱眉道:“出去,出去,快出去,看着让朕欲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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