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七、不舍一人[第1页/共4页]
谢万问:“既是妖人,何不科以刑律,以儆效尤?”
谢道韫秀眉微蹙,思考半晌,说道:“桓温无能为也,江左未宁,北伐有力,桓温亦不肯与苻氏、慕容氏硬拼,迁都之议必寝。”
谢道韫忙道:“叔父带侄女一块去吧。”
张凭道:“坊间传闻,卢竦潜水不溺、蹈火不热是骗术,就连驱鬼术也是假的,所幸此人早早奸谋败露,不然这类妖人陪侍皇上摆布,必祸乱朝政。”
谢万目露嘉许之意,点点头,又问:“以阿元之见,朝廷当如何答复桓温?”
谢夫人刘澹点头道:“岂有此理!”对谢道韫道:“阿元,你来讲服这和尚开门。”
桓温表奏迁都洛阳,实欲树威,若朝廷被迫同意迁都,那么桓温可堂而皇之带兵入京,朝政大权尽入温手,而一旦迁至洛阳以后,无长江天险,要直接与秦王苻坚、燕国慕容对抗,没有桓温的兵马又如何保得住洛阳,桓温便能够象当年曹操一样政皆己出,代替司马氏也就为期不远了――
高崧一贯好指责别人弊端,如许夸人倒是少见,谢万笑道:“陈操之才调出众,却不恃才傲物,连高侍中都奖饰有加,可贵啊。”
……
谢万道:“卢悚斩鬼之事我也听闻,但是厥后不是说卢悚是障眼法欺君,不敷为信吗?”
谢万赞道:“阿元此议与朝中诸臣不谋而合!再问一句,若桓温真能匡复中原、廓清河洛,则迁都否?”
谢道韫道:“燕将吕护攻洛阳甚急,河南太守戴施退居宛城,桓大司马方遣庾希、邓遐舟师三千救洛阳,洛阳能不能保尚不成知,却议迁都,岂不是虚张阵容!”
本来冉盛与竺法汰的二弟子昙贰打赌,冉盛如果能搬动这个大石臼,昙贰就为冉盛洗濯牛车。
高崧转而言他:“万石公,桓大司马迁都之议朝野反对,明日我将奉诏去姑孰劝止桓大司马,万石私有以教我否?”
短锄唤道:“小盛――”
板栗对竺法汰的大弟子昙壹申明这是陆府女眷,要上大雄宝殿礼拜佛祖。
二十7、不舍一人
昙壹合什道:“好教陆府女善信得知,大雄宝殿正在壁画佛像,要等四月初八佛诞日才对信众开放,请女善信去其他佛殿随喜。”
谢万识见是有的,说道:“桓大司马欲以虚声望吓朝廷耳,非究竟也,迁都岂易事哉,但从之,自无所至。”
孙绰道:“谢常侍还不晓得吗?四日前东堂闹鬼,天子再不去东堂了。”
谢韶道:“父亲这不是南辕北辙吗!”
谢万道:“东安寺远,瓦官寺近,去瓦官寺吧。”
陆夫人听陆禽说直渎山道馆卢道首求子祈福、无有不验,本来是抱了很大希冀的,不料随即得知卢竦是骗子,并无道术,已狼狈回徐州,这让陆夫人大失所望,陆夫人现在对本身不育之事日夜忧心,暗悔早些年没太在乎,现在都已经三十五岁了,只怕悔之晚矣。
谢道韫道:“升平三年,桓大司马从荆州移镇姑孰,姑孰距建康不敷三百里,舟师顺江而下,一日可到,朝廷不无恐忧,以是虽明知迁都不当,亦不便驳之,当此之际,莫若从之,但要声明务必廓清河、洛,方可迁都。”
冉盛朝这边一看,大步过来向陆夫人和陆葳蕤见礼。
但南渡的世家大族都极力反对迁都,桓温势大,不敢明着反对,就商讨出这一欲拒还迎之策,大要上承诺桓温迁都,但要求桓温必须先运营河、洛,要荡平区宇,才气够回归旧京,这就把困难丢给桓温了,桓温要光复中原、运营河洛,没个十年八载是不可的―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