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六章 盖棺定论[第1页/共5页]
“找到张宗禹我也就不要向王爷禀报了,我直接录了他的供词,将事情弄清楚,就让你、皇上、两宫太后放心了。但是,刘铭传的步队将捻贼围堵在荏丘,在徒骇河岸边,捉到了张宗禹的最后十七骑,却唯独不见了张宗禹,河边留着一双布鞋,据俘虏们交代,这双鞋的确是张宗禹的,可他去了那里,是投河死了吗?为了证明他的死,我命人沿河十里周遭停止清查,河里也停止多处打捞,好几天畴昔了,就是不见他的尸身,他能够是投水而死,也能够不是,你说这如何来定论呢?”
一听到此人名叫张中玉,那位便衣差官便暗中批示着两个技艺不凡的团练尾随身后,趁其不备,猛地拿下。
十多天来,沿着徒骇河数百里,抓人、搜尸,弄得乱哄哄的,好不热烈。
当荏丘最后一战,捻军被李鸿章、左宗堂的湘淮军合围,捻军全军复没,最后只剩下十七骑,被李鸿章部下活捉时,伯产王爷便亲身带人来到淮军大营,要求插手审判捻首,清查凶手。
见刘县令这么说,汪守备说:“嗯,还是刘县令知书达理,晓得情面油滑,虽说我等繁忙,不会在这儿用饭,但有你大人这句话,我们淮军弟兄的心也热了,感谢你啦,我们军务如山倒,等不得人的,总督大人还急着听信呢,人犯我带走,放心,我不会贪天功为己有,我禀报给总督大人说是你刘县令派人共同缉捕的张贼的。”
沿着徒骇河上百里的县、乡、镇、村。到处都能听到锣响。只见本地的团练头子们一手拿着锣。一手拿着张宗禹的画像,到处呼喊:“各位百姓,父老乡亲。发财的机会已到!奉总督大人传令,凡有供应捻贼贼首张总愚下落者。赏银五百两,活捉张总愚者,赏银一万两,寻到张总愚尸身者,赏银一千两!”
刘铭传这时候发话了。
伯彦漠纳祜理没从孙奇万口中获得杀父真凶的动静,但他还是不甘心。几年来,每当清军与捻军交兵,俘获了捻军将领,或有捻军不果断者被清军招安,他都派人进行刺探动静,但多是谜团各种,不知真凶是谁。一说是张宗禹俘获了僧格林沁,当场处决。一说是受伤后夜走张家店,因身上有财物,被乱军中的捻贼图财害命,真凶逃脱,被后发明的捻军报上请功。一说是在混乱中被乱枪戳死。这到底哪一个板本是真的?真凶到底是谁?伯彦漠纳祜理一向闷闷不乐,此仇不报,父亲僧王爷身后怎能闭眼?这个谜谁能破解?只要抓住张宗禹,才晓得殛毙僧格林沁王爷的凶手是谁。
“拜见六王爷。”李鸿章见礼,六王爷仓猝行礼止住:“李中堂,免礼免礼,中堂大人乃朝中重臣,亲临舍间,王爷我脸上有光呀!”
因而,李鸿章便承上直隶总督刘铭传的上报信,信中写到伯彦漠纳祜理要到淮军大营亲审张宗禹最后的十七骑的事,要找出殛毙僧格林沁的直接凶手。
李鸿章自谦有度。风采非同普通,让六王爷听了心中热乎乎的,说:“李中堂乃人中能人,朝中贤人,世中朱紫,佩服呀佩服,这些日子,多亏了你,一会儿南跑北奔,一会儿运筹帷幄,为皇上分忧解难,看看你,都肥胖了很多,等你将战事完整弄洁净了,我替你向皇上乞假,好好歇息几天。”
六王爷一听是这么回事,笑了,说:“我当是甚么事呢,是这事呀。不瞒你说,自打他父王僧格林沁罹难,他为清查杀父凶手的事不知找我多少回了,死了就死了,大仇由大清替你报,如何老是钻牛角尖呢?当年丁葆槙就查了一阵子,说法有三,乱军中中又在黑夜里,你晓得是谁先杀的第一刀?将捻贼全当作殛毙僧王爷的凶手岂不是更好?国仇家仇一齐报,可他就是不断念。好了,你不要管他,至于真凶是谁,只要抓住张宗禹才会晓得,现在张宗禹的下落找到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