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4 高家[第4页/共4页]

一个月利钱一百五十，一年一千八百钱。本钱三千钱，折合下来，存款的年利率百分之六十。荀贞微微蹙眉。他虽没借过钱，但也传闻过，凡是来讲，当时假贷的年利率在百分二十高低，百分之六十较着太高。不消说，定是高家趁火打劫。

里监门打量了他两人几眼，问道：“晓得程家在哪儿住么？”

陈褒答道：“程偃。”

过分又能如何？荀贞只是“繁阳亭”的亭长，想管也管不了，只能临时抱着息事宁人的态度，将钱替程偃出了。固然不甘，往好的方面想，起码可有恩於程偃。

“兄公。”

院中被清算得干清干净，喂了两只母鸡，正蜷伏在鸡埘前的地上晒暖。

再问时，他们干脆不开口了。

“总不能看他是以破家。”

陈褒代为答复，说道：“俺们与本里民程偃同在繁阳任职，今有事去他家中。”

“没有，以是我们才来问你。”

请荀贞、陈褒二人坐下，程妻有点不美意义地说道：“家里没甚么东西，荀君、陈君远来，必定渴了，且请稍等，妾去烧点温汤。”

进入二门，向东走，第三户便是程偃家。

荀贞打断了她的话，说道：“程偃虽没说，但自回亭中后，他连着多日沉默寡言，每日只是举重不止。如许下去如何能行？你不必顾忌他，究竟产生了何事，尽与我言就是。”

程妻说道：“本来这钱本年仲春就能还上的，兄公因听人言语，欲以钱生钱，以是没还，而是与人约为行商、发卖货色。早两个月赚了点钱，上个月收了一批麦、黍，卖时才发明尽为陈粮，且斤两不敷，底下竟有以石充重的！只这一下，只这一下，就……。”她泫然欲涕。

程妻沉默不语。

“啊，本来是荀君！”

“里监门”很负任务，见他二人近前，从塾中出来，问道：“做甚么的？”

以姓为里名，申明是聚族而居。荀贞问了陈褒，果不其然，里中皆为程姓。

“俺叫陈褒。”

“那和你家没啥干系啊，即便高家寻你抵债，事理也不在他那边。……，你兄公如何说的？”

荀贞只觉面前一亮，下认识地扭头去看陈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