蛮岛 迁徙的活体彩云[第2页/共2页]
我还是用力儿抱搂着大树,像捉迷藏的猴子,把臀股转到树干另一侧。然后节制身材和树皮的摩擦力,渐渐的往下滑落。满腔仇恨的野猪,又把进犯位置锁定在我屁股,不自感觉挪动四肢不成比例的猪蹄子,更调过来咬我。
野猪的脚,就像不讲卫生的指甲,前面一半是污泥异化出的作呕色彩,后半截倒是安康的皮肉。它实在过分肥硕,像位得了肥胖病的阔太太,恰好喜好颀长尖嘴的高跟鞋,描画出萝卜状的大腿,令人看了说不出的难受。
手上感受起了水泡,就用蘸湿的布条裹着,一刻不敢停歇的抡着大斧。直到中午用饭,总算伐到了二十棵杰出的木料,剩下的事情,便是操纵绳索,一根根拽到大船下,然后用较短的绳索套牢,栓挂在船舷下。
看到黑豹的分开,总算能够集合间思,好好措置脚下这个既鲁莽又伤害的大师伙。
现在最怕的,就是船外的女人遭到伤害,她们竟然发觉不出,鸟群来者不善,还手抱眼睛昂着头,傻愣愣的站立船面。我踩着小皮筏,缓慢朝前靠近,刚到索道中间,就高喊起来“鸟要抓人,快抱住头脸,往大舱里跑,关门。”
这下我明白过来,这群攀禽,在对岸丛林中,并非受了惊吓或企图迁徙,它们的目标,是要降落在船面上。没等我多想,双脚已经踩到小皮筏中心,两手扒着绳索,拼了命的往大船靠近。
现在,狠恶的撼动,令我感受本身俄然纤细,如同抓在麦穗上的瓢虫,跟着阴雨到来前的尘风,飘摇在翻滚的麦浪中。本想借机射杀前面的黑豹,却被上面躁狂的野猪,撞动的没法持枪。
“不好。”我心中暗自叫苦。这群彩鸟在空中鞭挞翅膀的行动,酷似小鹞鹰,达到大船上空的时候,竟然回旋起来,叫声里的镇静,也颇具厚重。
待到树干停歇的几秒里,黑豹的踪迹,不知何时没了去处。或许是巨型野猪的嚎叫,吓得它终究放弃。或者,它发觉到了非常,看到远处船面上,分裂着氛围的弹头,划出一条白线,打进了野猪眼睛。固然不懂兵器的观点,但从野猪惨痛的哀嚎,也预感到了不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