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2.遇袭[第3页/共3页]
“喜好这幅画吗?”令容去过韩瑶屋中,知她虽习武强身,却也性喜山川,爱藏好画。高修远虽还幼年,这幅画隽秀萧洒,即使不能跟名家比拟,却也甚是可贵。见韩瑶只是瞧着笑,便忍俊不由,“送给你,好不好?”
令容看罢,与韩瑶面面相觑,各自茫然,猛听有人叫她,回过甚,竟又是高修远。
梢公报命,令容闻言瞧畴昔,右边的河渠旁虽也有花灯,却显得稀少萧瑟,不似这边热烈繁丽。她感觉惊奇,“母亲她们应当还在前面,去那边做甚么?”
……
这灯谜做得颇高雅,上头一副画,山高月小,中有清泉沛然流出,清泉以外有林木稀少,一眼瞧去,山川秀绝,意境清幽。中间则是风骨萧洒的行书,写着两句话——远树疏林饶画意,高山流水足相思。答案是要答一个字。
这般一说,韩瑶恍然,接过那画细看,目光落在高山流水足相思一句上,有些挪不开。
他收回目光,瞧见那句高山流水足相思,再一瞧韩瑶,暗自点头。
令容的软轿跟在杨氏前面,一起观玩畴昔,两旁各色采灯奇趣新奇,各出巧思。
桨声灯影中,韩蛰俄然开口了,叮咛梢公,“往右边拐。”
令容摆布手各执鱼灯,半倚轩窗,垂垂绽出笑容。
桨摇水波,依河而行,两侧灯影残暴,暗香模糊,连夜风都似温和了。画船不大,两人对坐在内,隔着两尺的间隔,都只瞧两岸花灯,没人说话。
游灯的船早就备好了,仆妇扶着杨氏和两位女人先上船,韩瑶转头见中间的鱼灯风趣,想回岸去挑一只,带回府里玩。
令容挑好花灯转头,就见韩家的船已不见踪迹,唯有韩蛰站在两三步外,薄唇微抿。
他还是如常的清雅打扮,温润如玉,诗才秀怀。
韩蛰点头,“河阳每年交的赋税有限,大半扣在了裴烈和彭刚手里。私吞军资、暗中谋逆这等大罪要问清楚,他二人在河阳侵犯良田、逼迫百姓的事也不能放过,事无大小,全都问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