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5.番外3[第1页/共3页]
实在也不难解释。是他初到河东,碰到些费事,跟那位技艺出众的女人同历艰险,生了情素,一时没忍住,东风一度。过后他被急事勾走,忙了半年归去,那女人就没了踪迹。他费了很多力量才将她连同女儿找返来,却因她负气抱恨,始终没能求娶到手。
樊衡笑了笑,点头,“她曾救过我的命。”
北苑有林木风景,亦有宫殿亭台,是夏季里设席闲游的好处所。
待傅锦元分开,将那画轴顺手收起来,抬眉问掌事内监,“樊衡到了?”
这态度热忱弥漫,令厅里奉茶的侍女都格外发觉来客身份分歧,举止恭敬。
这府邸不算宽广,客房却也很多,傅锦元当即安排高修远在府里住下,等傅益从衙署返来后,三小我掌灯把酒,促膝而谈。
一别数年,城楼上飞檐翘角,面孔未改半分, 气象却已截然分歧。
高修远跟着他坐入椅中,体贴得至心实意,“伯爷和夫人现在身子都健朗吗?”
再过两年,听的更多,懂的更多,若还这般苍茫,一定不会有旁的动机。
若不是前阵子遇见傅益,得知傅锦元这些年刺探他下落的事,他仍没有回京的筹算。
那只会孤负韩蛰的美意。
但今后该做甚么,却没人能说得清楚――虽有个封号在身,手里必定握不住实权,更不成能科举入仕,在朝为官。高僧的指导当然能令他有所修为,却因身上的前朝血脉,很难真的割舍俗世斑斓,到寺里清寂居住。
樊衡呲牙笑了笑,夙来冷硬的脸上可贵的暴露点不美意义。
没了雨幕遮挡,面貌便能看得清楚,那表面眉眼,明显是高修远无疑了!
傅益合法盛年,仍旧精力抖擞地去了衙署,傅锦元歇了几个时候,用过午餐,便带着高修远往普云寺去――刺杀甄嗣宗的时虽闹出过风波,但高修远承认得开阔,将寺里撇得清清楚楚,寺里和尚便没受半点扳连,香火仍旧冷僻,风雅却更胜畴前。
悯帝是永昌帝驾崩后的谥号,高修远在外游历,晓得永昌帝禅位、驾崩,原觉得这孩子也难保住性命,却本来他还活着,在梵刹听高僧教诲。惊奇之余,不免推开窗缝多瞧了几眼,那孩子虽听得当真,偶尔却走神似的,望着树梢屋檐,眼神茫然。
他能活下来,是韩蛰一念之仁。
整幅画适意逼真,冲淡天然,右下角的落款又似曾了解。他看了半天,才看向傅锦元,“这幅画是……高修远的?”
时隔数年,仍经常让去寺里赏画的傅锦元立足。
“都很好,只是内人本日入宫去了,后晌才气返来。”
韩蛰命他免礼,目光稍挪,就见亭旁令容跟一名妇人并排站着,昭儿手里拿着不知从那里淘弄来的玩意儿,正逗他跟前两岁的小女人。快五岁的男孩儿,比畴前懂事了很多,不知怎的触怒了小女人,忙跑到近处的桌上,取了甜软糕点哄她,甚有耐烦。
君臣好久没见,这回樊衡回京述职,是按常例要调往别处。
循着傅益留的口信到得傅家门前,外头有一丛竹林掩映,雨声滴答。
管事大喜,忙躬身倾塌往里走,“畴前跟着伯爷出门,见过公子几次,伯爷这几年可没少念叨公子。恰好这两日他在都城,公子请到厅里喝杯茶,我这就出来通禀。”
但被人惦记,终归是让人欣喜的事情,那一次会晤后,高修远游历的脚步便像被绳索牵系住了似的,忍不住想回京看看――他晓得韩蛰安定兵变、功绩至高,已登帝位,晓得令容位居中宫,抚养太子,独宠后宫。
傅锦元瞧见,便悄悄将高修远拦住,今后退了数步,先在一处客舍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