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1.结局(上)[第2页/共5页]
这几近是祖孙俩每回见面时最早提到的话题,韩蛰便将樊衡埋伏行刺的事说了,连同河东帐下其他将领的下落和态度也悉数说明白,道:“河东的事,让那几位将领措置充足。小娘舅还派了重兵在河东和河阳交界处,若稍有异动,便能立时畴昔,不必担忧。”
幸亏他还算有知己,因令容实在顾虑昭儿,他也颇担忧儿子,在连着满足后,总算肯点头让令容回京。因范通父子已被刺杀身亡,河东诸将或败或降,余下的又相互不平忙着争夺,韩蛰身上担子轻,便分了点人手护送,锦衣司几次受命回京的眼线也沿途暗中庇护。
光阴和病痛腐蚀下,卸去朝堂上三朝相爷的威仪,他还是只是个白叟家,面带疲态,鬓添华发,后背微微佝偻。
都城里的事韩镜先前已安排安妥,韩蛰确信禁军无碍后,择了韩征和尚政当值的日子,趁着宫门落锁之前,将高阳长公主骗进宫里。而后带着伤愈回京的樊衡和中书侍郎章公望、六部尚书,以有事奏禀为由进了皇宫,监门卫未曾禁止。
一手握住她绵软双足,另一手肆无顾忌,直至将令容折腾醒时,又将她欺负了一通。
韩镜瞧了半晌,呵呵笑了笑,“公然是长大了,这蒲团你坐着分歧适。”
……
河东的战报已连续传入都城,范通父子被刺杀的动静更是奋发民气。
令容当然记取的――这经验充足她记一辈子。
韩墨抽身退出,跟杨氏伉俪相谐,他当然也不成能再束缚韩蛰,平增费事。
“傅盛和蔡氏已进了锦衣司的监狱。”
幸亏昭儿统统都很好。
末端,又问起傅家的事来,“范自鸿是朝堂逆犯,堂嫂擅自藏匿,当时虽没闹出去,这罪名倒是躲不掉的。母亲这阵子都在都城里,外头……有动静吗?”
令容吃过亏,天然也谨慎很多,朝行夜宿,不两日便抵都城。
今后,还要看着傅氏东风对劲,剩他垂垂暮年,在这里凭吊妻女吗?
韩镜盘膝坐在温馨处,闭上眼睛,衰老的脸上垂垂浮起怠倦,脑海里却垂垂浮起昔日的景象,有结发后伴随了一辈子的嫡妻,也有他捧在掌心,却未能分神悉心教诲的外孙女。
全部后晌令容都没能出门,因昨晚韩蛰暴躁间将衣裳撕坏,便只穿寝衣在屋里呆着安息,请人去外头裁缝铺买了几件衣裳,负气之下,当然没再给韩蛰做夜宵。
韩蛰点头,添了杯热茶给他。
“倒是傅家的事――”韩镜话锋一转,提起令容来,“金州的动静我也闻声了,那一家子除了傅益,没个成器的。窝藏逆犯这类事都做得出来,留着只会添乱,筹算如何措置?”
“夫君用心的!”令容伸手,轻捶他胸膛。
现在昭儿还在昼寝,小小的手攥成了拳头,藏在软白的袖中。头发才剃过,只长出点黑茬,睫毛倒是浓长,盖着标致的眼睛。
唇舌垂垂胶葛在一处,令容畴前都是被韩蛰压着接受,这回胆小了些,试着主动亲他。
他的语气沉稳之极,却也笃定之极。
……
韩蛰也没再多提。
这便是只究查正犯,不会过分缠累的意义了。
毕竟这些年苦心孤诣,他所求的是能号令天下的君王,而非被掣肘的傀儡。
令容醒来时正靠在他怀里,身上颇觉酸痛,又似有种奇妙的舒泰,让人懒洋洋的,遂往他怀里钻了钻,接着睡回笼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