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7.逆转[第2页/共3页]

旋即取出袖中匕首，将令容身上绳索斩断，而后敏捷地扒下军士身上的薄弱甲衣。

拐过数道营帐，远处的喊杀声似垂垂往这边挪过来。

韩蛰当然会去救令容。

两边军马在火场周遭混战厮杀，韩蛰紧追不舍，范自鸿难以对抗，又被韩蛰的军士拦住来路，有力再守营帐，只能试图冲杀出去，另寻援助。

……

令容谨慎翼翼地起家，被傅益握停止臂，声音压得很低，“受伤了吗？”

北地冬夜的北风呼呼刮在脸上，钻进领口，让她浑身忍不住打个激灵。

范自鸿虽极力抵当，亦不竭后退。

韩蛰策马追了几步，咬了咬牙弯弓搭箭，在樊衡逃出重围时，铁箭射向他后背。

远处樊衡仗剑在手疾奔而来，韩蛰亦在此时弯弓，手里握着三支铁箭。

声音很低，却很熟谙。

……

两名军士齐声应“是”。

夜色乌黑如墨，数步以外只要黑睽睽的影子，瞧不清远近动静。

对韩蛰的担忧占有脑海，眼泪反而流不出来，只在看到樊衡出去时，黑暗里精力一振。

樊衡也随之近前，在他蹲下去的一瞬，蓦地挥臂，重重砸在他后颈。

“本日就算你夺下这黄陵谷，她也得葬身在此！”

旋即火舌升腾，卷着酷寒夜风，敏捷舔舐伸展，借着风势，几成火场。

即使晓得有樊衡在，这般架式仍然叫人惊骇。

“她就在帐中，敢去救吗？”

慌乱中，想起还在火场埋伏的樊衡，忙高喊一声，要他应援。

樊衡从侧偷袭，来势微弱，韩蛰被迫闪身遁藏，这瞬息间，樊衡已将范自鸿护住，往前疾冲。锦衣司的人向来凶悍，樊衡为护主上，更是拼尽尽力，后背几近毫无防备，尽管挥剑冲杀，将拦路的军士尽数唬退。

樊衡怕闹出动静，敏捷探手揪住他后领，缓缓放在地上。

这一下出招又快又重，军士毫无防备，来不及闷哼一声，便向前仆倒。

“在。”樊衡已换了套盔甲，腰悬佩剑, 看管在令容身侧。

樊衡似是晃了晃，却仍未转头，在范自鸿几位保护的庇护下，敏捷逃远。

范自鸿未料韩蛰竟会做出如许断交的事，见营中火气，韩蛰却毫发无损，稍见慌乱。

许留驻军的这片处所不大, 因阵势不算要紧, 军士天然也未几。

樊衡举目远眺火光微明之处，沉声道：“都筹办好了？”

“令容？令容？”

“没有。”令容点头，内心不再惊骇，只感觉担忧，低声道：“夫君那边……”

谷里入夜有风，吹得营帐鼓荡作响，因周遭浸了很多火油，帐内也没点灯，黑漆漆的。

樊衡将下巴一抬，叮咛那随身候命的军士，“去瞧瞧绳索松了没。”

范自鸿惊诧勒马，便见利箭射向营帐，火折顶风亮了亮又燃烧，那未熄的火星子却落在营帐，触到浇满火油的布和柴，顷刻窜起火苗。

火油的味道随夜风扑入鼻端，范自鸿的狰奸笑容亦在火把下清楚清楚。

这半晌之间，樊衡已疾奔而至，抢了近处一匹马，手中匕首甩出，径取韩蛰。

樊衡已将那军士的甲衣扒下来，黑暗中看不清神情，只伸手递给她，声音降落，“快点。”

樊衡自是答允, 因怕有事商讨时来往不便, 顺手挑了个军士留在身边, 以供驱遣。

令容手脚被捆得几近麻痹，却不敢担搁，敏捷甩开绳索爬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