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.偷亲[第2页/共3页]
给杨氏问安罢,一齐去庆远堂时,太夫人兴趣颇好,说如此厚雪覆盖,外头雪景必然很好。韩瑶前阵子去长公主府上看梅花,那儿梅花开得热烈,延了这几日,京郊的那片梅林怕是也开了。
令容取了软毯递给她,“睡会儿吧。到了我叫你。”
令容手里抱着紫金手炉,见韩瑶几次掀侧帘望外,便一笑道:“雪天路滑,那几道车辙不好走,出了城门上官道出去就好了。”
竟是高修远。
令容会心,含笑道:“本来如此,多谢你提示了。”
……
银光院的丫环,杨氏没过问,太夫人却做主措置,这此中盘曲就值得细想了。
这般筹算她明白,韩蛰或许也能猜出,杨氏和韩瑶呢?
韩征和韩瑶当即拥戴,杨氏也觉有理,当即叫人去安排车马。等二房婆媳来问安时,将事儿说了,遂各自回屋添了御寒的衣裳,带上暖手小炉,一家后代眷浩大出门。老太爷和韩墨兄弟都去了衙署,韩征在羽林军中当差,本日恰好轮休,便骑马跟着。
嫁进韩家这些天,令容往静宜院去得勤奋,跟韩瑶处很多了,便觉她是个外冷内热、脾气利落的人。韩瑶比她年大一岁,如何都叫不出“嫂子”,虽不决计示好,相处起来却也不难。
次日朝晨,天没亮时他就起家走了,没轰动令容。
本日韩瑶抢着跟她同乘,明显也是不欲跟唐解忧一道。
韩蛰眸色暗沉,几近是生硬着搁下书卷,躬身将她抱起,放到里侧。
仿佛……还不错。
唐解忧在韩家住了七年,又跟韩瑶同龄,到了庆远堂时,表姐妹却甚少说话。
今晚亦然。
韩蛰正值盛年,精力充分,每晚歇三个时候就能龙精虎猛。偶尔外出办差,连着两日两夜不睡,补两个时候的就寝就能规复。是以平常他歇得晚,多是闻声亥时末刻的梆子才睡。
韩蛰直起家,给她盖好锦被,去阁房拿冷水洗了洗脸,吐纳调息两回,才出来熄了灯烛睡觉。
韩蛰侧头去瞧,就见令容双眉紧蹙,额头一层薄汗,像是在做恶梦。
这一片梅林前后伸展近十里。现在寒夏季寒,开得满山盈谷,香气远飘,都城里上自王公贵族,下至贩夫走狗,凡是腊月里得空的,都爱来这里赏梅。人多混乱,官府特地将梅林分为南北两端,南边随便观玩,北边拿栅栏围起来,专供亲贵重臣出来,图个平静。
太夫人先行,令容知她不喜,也不去凑热烈,跟韩瑶并肩走在背面。
好一阵子,令容的眉头才伸展,那只手仍攥着他,循着温热竟往他身边靠过来。
因深雪中路滑难行,为好把握,管事备的都是精美小马车。
令容睡觉时没了顾忌,肆意占了宽广的床榻,晚间睡得舒畅,醒来也精力奕奕。
韩家满门高官,权势显赫,天然驶入北梅林中。
她睡觉向来不循分,平常睡熟了就抢他的地盘,现在将一只手搭在胸口,衣袖半落,暴露一段皓腕。
这话说到了令容内内心。
既然韩瑶提到这茬,令容顺势叹道:“我当时还迷惑,平白无端叫我做菜,不知是甚么筹算。得知那厨房的仆人,才算明白过来。也算因祸得福,尝了尝你哥的技术,回味无穷。”
韩瑶点头,“本来有两个大丫环,做事本分,也很有姿色,固然我哥目光抉剔一定能看上,到底碍了旁人的眼。厥后她们犯了点错,祖母亲身措置,赶出府去。本来祖母要补充人手,我哥却不要,就只剩姜姑照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