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.送回[第2页/共3页]
只是韩镜早已警告过,结婚只是奉旨,摆在银光院礼遇便可。谁知韩蛰竟会上心?
谁知韩蛰单臂一伸,将那雪伞摘在手里,跨下台阶,回身见令容傻站着,皱眉道:“还不走?”
……
堂弟韩徽因不在京中,本日没来,那位玩世不恭模样的是韩蛰的弟弟韩征。
见韩蛰进门,除了长辈,旁人都站起家来。
随后,太夫人跟杨氏提及家务事,令容规端方矩地陪坐。
令容挨个敬茶,又给太夫人和杨氏等人奉上备好的针线,长辈亦各有所赐。
两炷香的工夫坐下来,除了感受中间不时有目光打量她,倒也没旁的事情。
韩蛰竟在廊下负手站着,似是在等人有话要说。
“可舅母仿佛很喜好她。”
“你舅母盼了几年儿媳,好轻易有个活着的进门,天然欢些。”魏氏的目光仍落在字帖上,说话也漫不经心。
这日晌午用罢饭,外间便递来动静,说是娘家兄长来探她。
令容同杨氏禀报了声,将傅益请到会客用的小暖厅。
待韩镜发话让各自回屋时,男人们起家出厅,韩蛰跟在韩镜身后,只朝令容瞟了一眼便走了。剩下二夫人带着梅氏告别,唐解忧没了束缚,腻在太夫人跟前说话,杨氏却向令容道:“吃过早餐未曾?”
跟太夫人并肩而坐的是当朝相爷韩镜,年事虽高,身子骨却结实,双目清癯,炯炯有神。下首两位中年男人,是韩蛰的父亲韩墨和叔父韩砚,因都居于高位,瞧着严厉慎重。最末那人十七八岁,斜靠在椅中,坐得不甚端方,唇边挑着漫不经心的笑,带点玩世不恭的模样,正剥栗子吃。
韩蛰不止是被寄予厚望的相府嫡长孙,更是高僧预言的天命之人。他五岁那年几乎被天花夺了性命,相府费经心机求医问药,又是烧香又是拜佛,厥后韩蛰捡回性命,她和杨氏特地带他去寺中还愿。途中安息时碰到位衣衫褴褛的和尚,见了韩蛰的边幅甚为赞叹,说他是天命之人,将来必然贵不成言。
庆远堂是太夫人魏氏的住处,修得翘角飞檐,气度光辉。
韩蛰也晓得她的短腿儿走得慢,将伞盖往她那边倾了倾,放缓脚步。
庆远堂中,太夫人魏氏用罢饭,因外头雪浓,便只点了柱香,顺手翻瞧佛经。
外头雪下得更大了,纷繁扬扬的雪片飞舞,天幕暗沉,满眼迷蒙。
韩蛰点头,连屋门也没进,丢下雪伞,回身钻入雪中,大步冒雪走了。
韩家谋逆的事旁人或许不知,她倒是晓得的。先前那两位女人死得蹊跷,令容不筹算步厥后尘,又没希冀能引得韩蛰动心软意饶了她,只能循分守己,守愚藏拙,唇边含了淡淡笑意听着,没插半句话。
“外祖母……”唐解忧游移了下,“那位傅家女人,您瞧着如何?”
“算了。外祖母承诺过的事天然作数,将你嫁到别人家外祖母也不放心。”魏氏还是沉眉肃目,语气却稍稍和缓,“你还是个女人家,这事儿放在内心就是,凡事有外祖母安排,你越矩刺探这些做甚么?今后不准如此!”
“媳妇惫懒,起得稍迟了些,尚未用饭。”
杨氏便一笑,“恰好我那儿备了清粥,一道畴昔。”遂告别太夫人,带着韩瑶一道出门。
“也就那样。”
“他?”魏氏总算抬起目光,“他如何了?”
杨氏倒没提旁的,只说令容年事尚小,蓦地离了父母怕不风俗,碰上烦难事儿或是不懂不会的,尽可去寻她。
魏氏眉头拧起,坐了会儿,便起家往韩镜处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