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如他那样的废物,死了挺好[第2页/共2页]
姜乐妍问管家道:“父亲为何火气这么大?是谁惹怒了他?”
……
她是为了遁藏街上的巡查卫兵才会钻进巷子里,很明显是做了有违律法之事,这才会惊骇被人捕获到她的踪迹。
雪芝酒是这福源居最高贵的酒,入口苦涩还夹着酸,可即便它又难喝又贵,也不影响它卖很多,只是以酒能用于减缓头疼之症,且另有明显的助眠结果。
他问得随便,薛离洛答得也随便,“如他那样的废料,活着华侈粮食,死了挺好。”
那夜她的发簪作为凶器留在了他那边,固然她与他无冤无仇,可父亲对他非常腻烦,没准还是敌对阵营的,若哪天父亲和他有了抵触,她岂不得跟着不利?
“年纪悄悄就封侯又如何?不过是个毛头小子,盼着他不利的人可多了去了!等哪天栽个大跟头,看他还如何狂。”
端王世子上官锐也是从那天夜里就没了讯息。
时候是如此刚巧。
“老爷您消消气,这福源居固然没存货了,其他大人的家中或许另有,谁常日里跟您走得近,您就跟他谈谈,转卖两坛给您,凭您的面子,何愁买不到呢。”
回想起姜乐妍那夜的行动举止,的确也称得上鬼鬼祟祟。
这对于长年犯头疾的人与睡不好的人来讲,是个福音。
“不错,母亲生前常常给父亲泡这茶,现在母亲不在了,父亲一定能想起来喝,我一会儿就给他送畴昔。”姜乐妍的语气毫无波澜。
三天前的夜里,皇城禁卫军副统领身故,而那位偶然撞破他们行凶的姜蜜斯,恰是端王世子的未婚妻。
做买卖的人总要衡量利弊,她父亲这位尚书大人,可不及安庆侯风景无穷。
姜乐妍在本身屋里吃了晚餐后,便叮咛银杉给她端来茶具和茶叶。
管家闻言,心想这茶来着恰是时候,便赶紧去开门。
一想到园子里的那片药田她就来气,若不是阿谁假羽士,药田也不至于被铲了一大块,幸亏药草只被粉碎了一部分,有一些根部保存了下来,还能重新种归去。
“侯爷,皇城禁卫军副统领下月初重新提拔了,您可有属意的人选?”
她的父亲,也是眼红他、腻烦他的大臣之一。
这两点他都占了,以是府中长年都备着这酒。
姜乐妍闻言,目光中闪现些许思考。
这是夫人畴前给老爷种的茶,搭配着园子里的药草一起泡,能清热降火,非常摄生。
薛离洛漫不经心肠拿起了筷子,无痕见此,便走到他身侧替他斟酒,“侯爷先前说这雪芝酒太苦涩,这回您再尝一尝,是不是味道好些了。”
十月初的风很有凉意,轻风过窗而入,无痕站在窗边不由打了个寒噤,他顺手拉上了半截窗户,不经意地,瞥见街上有很多奉侍分歧的灰衣人,那些都是端王府的保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