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页

点击功能呼出

下一页

A-
默认
A+
护眼
默认
日间
夜间
上下滑动
左右翻页
上下翻页
《全家不仁!她抄了满门嫁权臣》 1/1
上一章 设置 下一页

第17章 如他那样的废物,死了挺好[第1页/共2页]

只要把统统的信息串到一起,轻而易举就能得出一个结论:上官锐的失落是她所为,且那厮十有八九是没命了,从那天夜里她用发簪杀人时的利落模样便能看出来,她是有胆杀上官锐的。

姜乐妍已经走近了房门,固然晓得姜垣现在在气头上,出来或许要挨顿攻讦,她也没筹算畏缩,应了一声:“是我,我给父亲沏了茶,是母亲畴前常常沏的摄生茶,清热降火,父亲仿佛表情不好,那就更该喝一些了。”

银杉长年跟着姜乐妍,现在已然能凭着嗅觉来判定她沏的是甚么茶了。

听着保护无痕的扣问,薛离洛悠悠道:“不焦急,看他们争到最后能留下几人,届时挑个扎眼的也不迟。”

想到本身和他的初遇,她心中不由有了一个瞻望。

“不到二十坛,侯爷放心,掌柜的说都给我们,到来岁年初,我们府上都不会缺这酒。除侯爷以外,朝中另有几位官员也常买这酒,他们要等一个月补货以后才气再买到了,此中有两位大人是我们这边的人,侯爷您看……”

姜乐妍闻言,心中只感觉那掌柜的做派再普通不过,毕竟奉迎了安庆侯,就用不着担忧获咎别家了。

倘若她能替安庆侯处理长年就寝不好的困扰……

时候是如此刚巧。

姜乐妍在本身屋里吃了晚餐后,便叮咛银杉给她端来茶具和茶叶。

“年纪悄悄就封侯又如何?不过是个毛头小子,盼着他不利的人可多了去了!等哪天栽个大跟头,看他还如何狂。”

薛离洛漫不经心肠拿起了筷子,无痕见此,便走到他身侧替他斟酒,“侯爷先前说这雪芝酒太苦涩,这回您再尝一尝,是不是味道好些了。”

听着无痕的话,薛离洛眉头轻皱,“那这酒还剩多少?”

雪芝酒是这福源居最高贵的酒,入口苦涩还夹着酸,可即便它又难喝又贵,也不影响它卖很多,只是以酒能用于减缓头疼之症,且另有明显的助眠结果。

她现在不体贴父兄将来的前程荣辱,他们如果在外惹了费事,可别扳连她才好。

那夜她的发簪作为凶器留在了他那边,固然她与他无冤无仇,可父亲对他非常腻烦,没准还是敌对阵营的,若哪天父亲和他有了抵触,她岂不得跟着不利?

是夜,冷风瑟瑟。

“甚么人在外边!”管家的声音从书房内传了出来。

管家闻言,心想这茶来着恰是时候,便赶紧去开门。

他问得随便,薛离洛答得也随便,“如他那样的废料,活着华侈粮食,死了挺好。”

她很快沏好了茶,端着茶壶亲身前去姜垣的书房。

回想起姜乐妍那夜的行动举止,的确也称得上鬼鬼祟祟。

“蜜斯,您沏的这茶,是要送去给老爷吗?”

“老爷您消消气,这福源居固然没存货了,其他大人的家中或许另有,谁常日里跟您走得近,您就跟他谈谈,转卖两坛给您,凭您的面子,何愁买不到呢。”

做买卖的人总要衡量利弊,她父亲这位尚书大人,可不及安庆侯风景无穷。

……

能超出于朝廷命官之上的,除了皇亲便是外戚,薛离洛有个做宠妃的亲姑母,再加上他本身的本事,宦途可谓一起顺畅,年仅二十三岁就成了天子宠臣,不知被多少人羡煞眼红。

“这几日真是到处可见端王府的人。侯爷您感觉,那端王世子还活着吗?”无痕随口问了一句。

还未走近书房,她就闻声里边有说话声,姜垣的语气模糊带着愤怒,她便放轻放缓了脚步,把他的话听得更清楚些。

他们身后,一辆富丽的马车缓缓行驶,不消多想也晓得那边头是端王妃。

“分两坛给他们,其别人就不必管了。”

上一章 设置 下一页
温馨提示:
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?
立即播放当前章节?
确定
确定
取消
pre
play
next
close
返回
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