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回 狼狈为奸[第2页/共2页]
谁晓得又收到如许的凶信,立时便卧病不起了,内心又是不信施延昌会如许对她,又感觉张家的下人不会空穴来风……端赖一口气硬撑着。
等张氏长大后,却没有嫁入与自家门当户对的勋贵之家,而是选了个豪门进士为婿。
又气又恨,倒是无可何如。
施延昌如释重负之余,不几日便收到了家中“来信”,说母亲病了,但愿他能尽快返家去一趟,因而办理好施礼,本日便上了路。
张氏事前甚么都晓得的,哭过一场后,到底还是“谅解”了施延昌,只说但愿施延昌不是乱来她的,不会让她等太久。
这才会有了当日醉仙楼的一见,张氏想的是,若施延昌情愿娶他,必然会说本身在家并无娶妻,那本身便假装不晓得,先与他成了亲便是;反之,若施延昌说本身已有老婆了,她也勉强不得,只好再找其别人选了。
想来想去,还是决定跟当初嫁前夫那样,找个豪门进士,若进士不成,先嫁个举人也使得,都是举人了,高中还不是迟早的事儿。
不想施延昌公然没能高中,张氏遗憾之余,也曾想过换人,若能有现成的进士,谁还情愿屈就戋戋一个举人?
如此张氏便带着女儿,在娘家长悠长久的住了下来,常宁伯夫人自不必说,自来疼她,便是她大嫂世子夫人,也因世子自小与张氏要好,待她极是和蔼,不但张氏心中舒坦,女儿脸上的笑容也一日日多了。
张氏却垂垂欢畅不起来了,花无百日红,人无千日好,她总不能在娘家住一辈子,总得再嫁才成,可她一个孀妇,还带着前头的女儿,想再嫁得快意郎君,谈何轻易?
倒是别人还没到桃溪,他在都城又另娶了伯府令媛之事,已由张氏安排的人,先一步把动静送到了施家,传到了祝氏耳朵里。
何况不为本身,也得为女儿着想,父亲没了,父族又费事得志,今后是能希冀他们替她说一门好亲,出一份厚厚的嫁奁,还是希冀他们将来替她撑腰呢?
人家是堂堂伯府,他们家倒是费事布衣,当年能供出张氏的夫君,已是举全族之力了,能够说张氏的夫君便是他们族里最出息的人,统统族人都还指着他过几年官当得更加大了,手头也更加余裕了,多多的帮补族里,谁晓得他偏还一病死了,全族都可谓是孀妇死了儿子――再没了希冀,哪另有底气与常宁伯府叫板?
总算施延昌在几今后赶了返来,亲口证明了他的确已在都城另娶了高门贵妻后,竟还厚颜无耻的求祝氏,但愿她能以“无子”为由,自请下堂,但他也毫不会虐待了她们母女,不但祝氏的嫁奁全数偿还于她,今后他还会养着她们母女一辈子,乃至过几年,还会设法接了她们进京去,除了名分上差一点以外,毫不会委曲了她们。
便在扶灵归乡,过了热孝期后,借口娘家母亲驰念外孙女儿,带着女儿进了京去。
她夫家的亲族见状,如何猜不到几分她的心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