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 山丘明月[第3页/共3页]

苍鹰与九婴同时道：“不成！”

过了好久，李书秀俄然听到从村别传来十匹马儿奔驰之声，她朝远处了望，见到在草原与夜空相接之处，有一队骑士正纵马奔来。抢先一人恰是九婴，他身后之人不知身份，但瞧他们的打扮，也都是些本地牧民。

李书秀哑口无言，但心中顾虑二人，目光中尽是忧愁。她先前也曾女扮男装，骗过拉普等人，但当时她扮装极其奇妙，旁人觉得她乃是平常少年，嗓音固然柔滑，却也不敷为奇。此时招摇撞骗，突袭匪寨，景象却大不不异。

裂戎帮一见这些衣物，立时大声喝彩，此中一人名叫七敦，是裂戎帮的三当家，身高马大，满脸沧桑，他面露佩服之色，对九婴说道：“九法王，你手腕当真了得。这些衣衫，乃是碎骨帮‘碎石铁鞭’罗六爷统领之部属所穿穿着，这帮狼崽子自称‘草原狼’，乃是碎骨帮最短长的一队胡匪，平时放肆放肆，横行草原，足以与蒙古精兵较量，想不到本日竟然栽在九法王你一人之手。”

苍鹰点头道：“我们行军之人，十八般技艺样样精通，莫说是这铁鞭，不管是斧钺钩叉、刀枪棍棒，我舞起来都有模有样，那罗六的鞭法又非上乘武功，学起来还不轻易？”

九婴谦逊道：“鄙人不过是一时幸运罢了，他们见我一人，疏于防备，被我攻了个措手不及。”

苍鹰问道：“二弟，你使甚么兵刃？”

苍鹰穿上那位匪首的衣物，又拿起他的铁鞭，在手上抛了几下，顺手挥动，有板有眼，鞭法非常谙练，与那位匪首的招式毫无不同。

九婴就怕他说这话，一时忧心更盛，但左思右想，却无更好体例，因而他叹道：“大哥，你若没法胜他，定要设法脱身，我若等你不来，便会前来策应你撤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