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回 新雨旧雨[第4页/共9页]
沈瑄好笑:你也周到过分了,我再练五十年,也“劲敌”不过你的。
卢淡心浅笑道:“无妨。”
正迷惑时,俄然兜头一股白烟灌了下来。沈瑄脑筋一涨,顿时栽倒,模糊听到些刀剑厮杀之声,再就没有了知觉。
“如何能够!”沈瑄气愤道。
沈瑄俄然感觉心如铁石普通冷。乐秀宁留下的哑谜,不料要被老道长揭开了。
侍中仿佛吃了一惊,身形微颤。
卢侍中道:“很好说不上,不过我自忖总比钱九阿谁伪君子讲义气。蒋娘子,你自幼孤苦,无所归依,总不成单独一人在江湖上飘零一辈子。你既然跟从我了,我自会好好照顾你,凡事也会为你考虑。我当然是要你为我做些事情,但也是合作,不是我一味操纵你。比方现在,我明白奉告你,我要对于罗浮山汤家。而你呢,你不肯嫁给汤慕龙,但悔婚是很难的。我们联手弄倒了汤家,各偿所愿,不好吗?”
卢淡心续道:“君子一言驷马难追。小门徒始终没有来,既然无人能胜蒋听松,令尊只得让他带走《江海不系舟》一书。你三师叔乐子有非常不平,还要上前争论,也被令尊拦住了。三醉宫遭此挫败,脸上无光,那一夜大师毫偶然绪。本来觉得事情就如许完了。到了令祖发丧之日,江湖上的朋友又来了很多。想不到蒋听松又来了,说是找令尊算账。他说三醉宫卑鄙无耻,手脚肮脏,耍诡计将《江海不系舟》从他那边偷了归去。”
仙使道:“倒是看不出,不过,她仿佛很体味本门武技的路数。”
沈瑄惊诧。
“可不就是我的!”楼荻飞顿足道,“范定风、钱九这班人无事兴风,还总拉着我们庐山不放。那回失火害我把要紧东西都丢了,虽是小物,到底也是操心画出来的。你可还留着阿谁包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