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回 王达延集上筹粮草[第2页/共3页]
冯野凤对王达延娇媚地一笑,说:“你是真不懂啊,还是假不懂啊?”王达延还是不睬解地说:“甚么懂不懂的,女人鞋就是女人鞋啊,又不是甚么草药。”
王达延内心好笑,想,这位老板娘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,又问:“不知你这里另有没有草药?”冯野凤飞给了王达延一个眉眼,说:“草药屋里有,你上屋里瞧瞧去。”
王达延听冯野凤的意义,仿佛对本身的丈夫有幽怨之意,内心迷惑,就问:“老板如何了,挣下了这份家业,也怪不轻易的!他干甚么去了,老长时候见不着他了,也不在家守着买卖,特别是这么标致的媳妇,也不怕让猫叼了去。”
到了屋里一看,虽说没有多么值钱的家具,但也是安插得有板有眼,分外利落,窗户上的纸是新贴的,桌子擦得锃明瓦亮,细瓷的茶壶盛满着茶水,茶碗儿都擦得干清干净。冯野凤顺手又把并不脏的椅子用抹布擦了一下,说:“客人请坐,”说着话的时候,不知成心的还是偶然的,还微微地施了一个万福。见礼的时候,本来红褂子上的纽扣并没有扣全,这下子腰一弯,又暴露了半截子酥胸,扑扑乱跳,真是分外灼人眼球。王达延固然是江湖上的豪杰,刀里去枪里来,死里逃生无数次,但是唯独没有见过这个,内心一阵子扑腾扑腾乱跳,从速扭过甚,脸上红说:“特别是有治枪伤刀枪的草药,尽快拿来,买完了,我好归去。”
颠末再三思忖以后,刘斜眼陈述了县衙后,布下了重兵,就等着早晨来个捉奸捉双。
那冯野凤指着王达延的鼻子说:“你是朝廷缉捕的要犯,是三合会的头子,明天刚在集上大出了风头,谁不熟谙你啊!我如果和你做买卖,我的铺子还开不开了?”
刘斜眼异化在赶集的人流中,悄悄地走过了冯野凤的杂贷铺,看到这铺子里的东西倒是挺全,百货杂品,干鲜生果、土产五金样样都有。那冯野凤还是一副风骚模样,一边干着买卖,一边和好色的男人打情骂俏。有的人本来就好色,又晓得冯野凤本来是干这个的,以是专门上这里来没事谋事,胡乱搭茬,固然没有获得甚么实际好处,但是落下个嘴上痛快,内心也欢畅,以是冯野凤的铺子一时买卖还挺畅旺。
冯野凤看到了王达延的神情,晓得此时本身已要胜利了,娇滴滴地对王达延说:“小娘子对你敬慕已久,莫非奉上门来的都不要么?”说着,上来对着王达延红红的脸上亲了一口。
冯野凤轻视地说道:“他呀,提及来不怕你笑话,吃喝嫖赌抽,坑蒙诱骗偷,几近都占全了,哪怕有你的一点点好好处,我也每天烧高香了。人生就是命啊,真是命里有的别人争不去,命里没有的,要也要不来。又说女人两条命,一条命是妈给的,另一条命就是男人给的,我这个男人啊!真是的……他还算是个男人吗!”冯野凤越说越活力,唾沫星子满天飞,白白的粉脸上也变了色彩。
刘斜眼躲到了一边,悄悄筹划,他们一个干柴,一个烈火,还尽想着功德呢,看我不早晨来个擒贼擒王,捉奸捉双,把他们一网打尽。但是本身的淫欲之火也忽忽地升了起来,又想,把他们逮住,那也只是官家遂了心愿,我固然得了些银两,但是又不缺银子,要那么些银子干甚么?何不来个李代桃僵,尝尝这扎手的冯野凤到底是甚么滋味。但是又一想,冯野凤也不是傻瓜,本身装阿谁王达延也不是那么好装的,玩那女人事小,升官财的事大,有了钱,还愁没有绝色的女人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