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51章 街议江湖[第1页/共3页]

言罢思及本身遭受，一时也是感慨万千。

“停停停！”一向沉默旁听的吴汉赶紧出声打断，环顾四周后回顾瞪了他俩一眼，低声斥责道：“又不是多大之事，瞧你们这面红耳赤的争论模样，有何意义？特别是巨卿兄，慎言，慎言呐……”

秦慎见他几近说出存在便是公道这类话语，心惊中悄悄咋舌，拱手道：“子颜兄经验的是。”

待到看清所指之人，盖延仿佛不肯再多看一眼的回过甚来，面露不屑道：“那是游侠，却并非甚么江……嗯？子毅所指江湖又是何意？”

柳下惠坐怀稳定在当世已经是官方广为歌颂的美德，秦慎在武泉军中就曾听曹进等人说过，当时天然是微微一笑，再用后代的不无歹意妄加测度，不过现在用在这里倒是再好不过，而伯夷叔齐耻食周粟饿死首阳山的事迹，在这个奉儒家为尊已有百余年的汉朝，更是无可回嘴，是以盖吴两人面对发问，亦是点头承认。

盖延闻言嗤笑道：“这不就是以武犯禁！”

而盖延经他一番提示，亦突然觉悟本身有点过于堕入非要辩个曲直的执念，实在不管有否辩清，游侠乃至全部阶层还是还在那边，涓滴不增，分毫不减，所带来的不过就是几分两人观点分歧的烦恼罢了。

盖吴两人似有所思的沉默小会，盖延始深叹道：“立法易，依行难，即使此为我愿，却毕竟不过如好梦般只能胡想罢了，就如墨子之‘兼爱大同’，假想再好，终究还是难逃被时候渐渐淹没埋葬，直至了无踪迹。”

“以武犯禁之地点，又有何可神驰之处？”

两人虽为他言语禁止，心中却怨气未消，一时气鼓鼓的不再言语，氛围也变得有了几分难堪。

吴汉检察完四周环境，回过甚来看到两人模样不由点头苦笑，开解道：“巨卿兄身处江湖之远，并无切身材味，是以对江湖之事耿耿于怀在所不免，而子毅虽身处庙堂，心却在江湖，故而对江湖不免诸多保护，但是江湖为何存在而又究竟如何，又岂是我等三言两语能够说清？两位何不各让一步，皆大欢乐。”

“当真？”吴汉脸上喜不自胜，嘴中却道：“莫不是子毅为了哄我高兴，才用心这般说与我听。”

说着一时想不起用方而甚么、圆而甚么来说话，遂捡着脑海中模糊记得的连续串嘉奖词语续道：“方而不割，廉而不刿，直而不肆，光而不耀，方不失江湖侠客之风采。子颜兄出内行走天下五湖四海，此为江湖人士之形；入内对待访客朴拙慷慨，此为江湖人士之神，如此形神兼备，若说你非江湖中人，又有谁是？”

说着内心格登一声，暗道本身情急之下如何连郭靖都跳了出来，赶紧轻咳道：“就如战国先秦以及当今，不也有诸多游侠为国而战，为我等留下一段段可歌可泣之事迹？”

“江湖，江湖……”对他的谦逊，吴汉只是笑笑，然后低吟着又细品了半晌，扭头道：“若依子毅对江湖之释义，却不知我又是否算得上江湖人士？”

言罢心中又道：或许你很难了解，不过在后代，那但是大家都有一个江湖梦，又有谁不想那种称心恩仇，尘凡作伴的舒畅糊口呢？

秦慎见他揪着不放兼且语气怪味之极，顿时心中也是肝火陡升，正要开口辩驳――

趁着抛出这个话题的时候在心中略一构思，安闲续道：“不过在我看来，凡是品德高贵之人，皆为贤人，又何分庙堂与否，成绩凹凸，就如柳下惠坐怀稳定，伯夷叔齐耻食周粟，如是各种，难道贤人之举？”

唉！如果早晓得有江湖的存在，我又何必参军，一头扎进江湖，反倒自在欢愉，了无牵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