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3章 螳螂捕蝉待黄雀(2)[第2页/共3页]
“你和明璋到底是甚么干系?”沈予仍然是这句话,执意要问个水落石出,只不过声音更沉,语气更冷。
细问之下才知,清意是房州人士,受当时瘟疫的影响,父母得病治愈后身子骨一向不好,接踵归天。本来清意辛辛苦苦攒了几个钱,筹算给父母殓棺入葬,岂料半路被人打劫了去,本身还落了一身伤,绝望之下便坐在地上痛哭。
“从烟岚城直到现在,你已跟了我整整八年……从一开端就是骗局?”沈予疑问重重,“你是明璋派来算计我的?”
如此行了两三日,沈予从不在城内过夜,每夜都在城外歇脚,生起一堆篝火单独过夜。偶然为了藏匿行迹,连篝火都不生,只在田野和衣入眠。幸亏时节已到了蒲月,气候更加暖热,宿在田野也并无大碍。
“扑通”一声,清意回声跪地,面有忸捏隧道:“部属特来向侯爷请罪……房州有圈套,您不能去。”
清意自进入客房以后,反倒不比方才火急,一向站在角落里一言不发,似在等着沈予开口问话,又似在考虑该说些甚么。
沈予反应半晌,才认识到清意所说的“相爷”是指右相明程,而“至公子”指的是明璋。他遂嘲笑地讽刺对方:“难怪你如此机警,十四五岁就很有眼色,本来是明璋调教出来的。”
可方才听清意那番话,本来他本就是明府的人……
沈予面色一沉,忍不住打量起清意。只见对方神情蕉萃,大汗淋漓,一双眼底乌青较着,可见是连夜赶路了。
沈予便冷叹一声,无尽得志隧道:“这些年我自认待你不薄,你竟如此等闲就叛变我。”这一句并非峻厉斥责,只是令人感觉非常寒心。
都说磨难见真情,清意替他守宅子,又是出岫保举,沈予便没多想,将这少年留在了身边。细算时候,两人的主仆情分也稀有年了。
他在等着清意自行开口,何如对方只将头深深埋下,不肯再说一句话,也没有交代幕后主使是谁。
沈予回想半晌,再叹:“当年我任职刑部,卖力审理明氏一案,也难为你竟能沉得住气……我亲身问斩的,但是你亲爹!”
沈予给了他一笔银子为父母殓葬,而后清意日日跟在沈予身后,宣称要报恩。本来沈予嫌他年纪小,不肯收他,可清意跟了几日,倒是很有眼色,手脚也很敏捷。
“你在替谁瞒着?”沈予再问。
“此处不是说话之地,进城再说。”沈予从怀中摸出一锭银子,扔给清意,“你将银子送给那守城将士,让他替你把马匹措置了。”然后,又遥遥指向城门内的一座八角檐飞楼,再道,“我去那座堆栈等你。”
沈予听这声音甚是耳熟,唤的又是“侯爷”,便下认识地回身望去——来者是清意。
撂出这句话,沈予未几看清意一眼,径直入城而去。他特地寻了一间临街的客房,翻开窗户朝外看去,凌晨的阳光似给街道镀了层金,行人们已开端熙熙攘攘,趁着朝晨出门办事。
沈予收清意做贴身小厮,说来也是一桩巧事。当年云辞去世,沈予决定留在烟岚城保护云氏和出岫,便买了一栋宅子,筹措着找些主子。
“清意,你和明璋是甚么干系?”
“侯爷不能去房州!有圈套!”清意顾不得向沈予施礼,赶紧上马拦在他身前,亟亟禀道。而他刚一上马,坐骑便嘶鸣一声,摇摇摆晃重摔在地,力竭而亡。
“不是算计您,我也一向没做过伤害您的事儿……除了这一次。”清意一咬牙,终究照实以告,“我是相爷与奴婢的私生子,因为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