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.上学去了[第3页/共3页]

程程哭说：“我妈妈走了，我爸爸走了，我哥哥也走了，只要我一个。”

谁见了都夸这俩孩子乖，勤奋懂事。

那大丁壮年考鸭蛋，成绩倒数，已经留了三个级了，闻言便特长敲她脑袋：“你懂个屁呀！你又不认字儿。”

村里人见了就又笑：“公然是童养媳，还没长毛呢，这就护上了。”

唐彦华并不晓得程程不是亲生，程程也不懂，只当大人胡说。但唐怀锦老婆听到这话就要活力，不准人说：“孩子还小呢！”

“哥哥。”

“爸爸。”

唐彦华抱她：“不要活力嘛。等回家了我跟你玩呀，再说另有放假呢。”

程程顺着唐彦华常常带她走的村庄那条路去找妈，一起哭哭啼啼，泪流成河。走到村庄口石磨边，又碰到之前那伙小孩，还是在跳绳丢沙包。此中那大壮，就是前次带程程玩，给她板栗子吃的那小男孩，见到程程在哭，便跟世人筹议，把她号召了畴昔，问说：“你在哭啥呀？”

唐彦华有些踌躇，说：“我们下午六点半才放学呢，回家都八点多了，都入夜了。还要走夜路。你会惊骇的。”

她很叫真，骑在唐彦华身上打，唐彦华本来觉得她只是撒娇，没想到程程把他手背上抓出了一道血印子，还把他脖子咬出血，然后气咻咻地睡着了。第二每天还没亮，唐彦华就起床穿衣服洗脸，拿上他妈筹办的饭盒，背着书包赶路上学去。他爸妈都有活要干，因他大了，也不送他。唐彦华走了以后唐怀锦老婆把程程唤醒，她还没睡醒，闹打盹呢，一向哭哭啼啼的。唐怀锦老婆给她穿了衣服，喂她吃了稀饭，把她抱到王幺婆家去托王幺婆看，两口儿出门干活。